眼睛也比你强吧。”老道把手里的粮食倒回袋子里面。一边扎口,一边吩咐,“你过来, 别站那么远呀,我又不能怎么着你。”
那个穿着铠甲的将军,慢慢走了过来,行了一礼。“道爷,有什么吩咐?”
“想知道这些麻袋里面是什么吗?”
将军把头垂得更低了,“不想。卑职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行了,逗你呢。抬起头来吧。看见雨布下面的这些麻袋了吧, 全部搬走,一点血水都不能碰上。”老道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“处理一下,包好再抬出去,别吓到周围的百姓。另外,仔细搜查这些人的行李,所有可疑物品全部……”
老道话没说完,将军补上,“卑职明白,全部交到沈府,一定一件也不会落下。”
嗯,老道满意的走了。
将军直起来腰,“来人呐,去取草木灰来,把地上的血都盖住,把院子清理一下。清理完了,再去喊县衙里面的人过来结案。”
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抬出去了,大桶的草木灰抬过来,一勺下去,血很快把草木灰浸透,紧接着又倒下一勺。
随着红色被掩盖,血腥味也逐渐被淡化。
太阳渐渐升起,这个巷子里面还是无人走动。
一个靴子急步走过走廊,在书房门前停住。
“老爷,盯着的那个院子里,找出来了一些东西,您是否要瞧一眼?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“老爷,那个院子搜出了大量的粮草,已经搬去别院存放。还有,现场发现了西北军营里面的佩刀,以及一块玉佩。”
随从恭敬的将一块玉佩呈上。
沈自山的手指摩挲着那块玉佩,指腹划过玉面上那个繁复的篆纹。
玉质温润,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油脂光泽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。
沈自山把玉佩翻了个面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——"庚戌年冬,齐氏宗祠"。
“齐家的?”沈自山皱眉,“院子里面还有活口吗?”
"还有一个,名叫宋三。他一人杀了院子其余人,除他之外再无活口。"
“现在人在哪呢?”
"押在大牢里,等候发落。"
"先别动他。"沈自山把玉佩往桌上一搁,玉与木头相碰,发出清脆的"嗒"一声,“让延管家忙完到书房找我。”
"是。"随从恭敬退出书房。
沈自山沉默着,看着桌上的玉佩,是自己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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