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难为大壮了。呕……没想到他晕船啊。”安比槐捏着鼻子退了出去。沈青自告奋勇的要去招呼大壮。安比槐也就随他去了。
安比槐不想现在进屋,就溜达到了厨房,找厨子要了几片生姜。
“阿青,”
“来了,老爷,有什么吩咐。”
安比槐把生姜片交给了沈青,“你一会用布条把几片生姜缠在大壮的肚脐眼上。”
“老爷,这管用吗?”
“管用,肚脐眼,和左右手脉搏那里都缠上。”安比槐转身想回自己房间,又想起什么:“多开窗户透透气。晚饭我会让厨房做点清淡的粥饭。”
“老爷,想的真周到,大壮哥跟着您真有福。”
“行了,别贫嘴了。有事喊我。”
“好嘞,老爷。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第二日,船靠岸,安比槐直奔药铺,把治疗腹泻的药又给大壮多配了几副,可惜没有卖晕车药的,所以安比槐只能多买点酸梅子和酸杏干之类的,让大壮嘴里有点味道,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接下来的几天风和日丽,一路顺风顺水,看那群人自上船之后也不过招了,不是晒太阳,就是凑在一起玩骨牌。
接下来的路程还长的很,都这样懒散,还怎么活命?!安比槐决定给这群汉子紧紧弦。
夜深了,船在水上走,晃晃悠悠的。
安比槐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进来。”
沈青闪身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。
“老爷,您找我?”
安比槐指了指旁边的凳子:“坐。”
沈青虚坐了半个身子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等着安比槐发话。
“阿青啊,”
“老爷您吩咐。”
“下一个靠岸的码头,有你们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有几个?”
“老爷需要几个。”
安比槐挑了一下眉,“那看来人不少,联系他们,让他们派几个身手好的,晚上来抢这个船。”
“什么?”沈青有些不可置信,声音压低,“老爷,抢劫官粮,是要被斩立决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吗?
所以要半夜,蒙上脸,悄悄的靠近,然后爬上这条船。喊几嗓子,砸点东西,吓唬吓唬人。假装!假装!懂吗?”
沈青眨眨眼睛,“懂了,要来抢,但是啥都不能抢,能伤人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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