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想到哪里去了,抽抽搭搭的反握住沈眉庄的胳膊,“姐姐,没……没有……毒。是……是……”
她想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调,让自己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听起来更清晰一些。
这样的陵容让沈眉庄更加怜惜了,她不再追问缘由,接过采月手上的茶,喂与陵容喝下。“来,先喝口水。慢慢喝,不着急。”
一杯温水下肚,陵容的精神也回笼一些。
沈眉庄把空杯子递给采月,拿自己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“好了,慢慢说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眉姐姐……我刚才派宝云去碎玉轩送糕点,因为之前太后给的茶叶不多,所以只给了你这边。想着下次有了好东西再补给莞姐姐。碎玉轩正得圣宠,她肯定不会与我计较这些的。你说对不对?”
沈眉庄点点头,确实是这样。“嬛儿不是那样小气的人。你做得没错。”
安陵容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所以我就让下面的人,今日赶早,去御膳房定了最新鲜的糕点,想着先送给莞姐姐一些。
可……可……宝云回来说,碎玉轩的浣碧和莞姐姐在屋里说话,她站在屋外,离了好远就听见屋里正在议论我。”
沈眉庄的眉头皱起来。“议论什么?”
“安陵容的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。浣碧说得很大声,她说我……说我是小门小户出身,能有今天全靠巴结别人。”
说到这里,安陵容揣着的三分假意也变成了真情,委屈巴巴的说:“她们怎么能这么说。我家世低微是实情,旁人说也无妨,可是莞姐姐不是旁人啊?”说完,安陵容哭得扑到沈眉庄怀里,
“就是, 这……这话确实过分。”沈眉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。
“还有,今日皇后娘娘单独把我留下,说之前听我念经的声音舒服,问我会不会唱曲。我能怎么办?我能说不会吗?然后皇后就说要安排教习教我更多曲子。姐姐,我其实是不愿的,刚死了一个余莺儿,我不愿意去触这个眉头。可是皇后娘娘的安排,我能怎么办?
然后今天浣碧就说我攀上了高枝,就不把碎玉轩放在眼里,去的没有以前勤,也不像以前巴结他们碎玉轩了。”
安陵容看着沈眉庄,像是寻求认同,“我攀什么高枝?那是皇后!是中宫!她抬举我,我能说不吗?
说完这句话,安陵容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,靠在沈眉庄肩膀上,
“姐姐,如果可以,我也不想像个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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