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写字。
灯下,宣纸铺开,墨香淡淡。她的笔走得很慢,每一笔都稳得很。写的是个“静”字。
剪秋站在一旁,等她写完最后一笔,才轻声开口:
“娘娘,延禧宫那边,翻牌子了。”
皇后没抬头,笔还在纸上走。最后一笔收住,她才把笔搁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剪秋看着她,等着。
皇后拿起那张纸,对着灯看了看。墨迹还没干透,在光里泛着润泽的亮。
“这人,果然是个中用的。只要给个机会,就能顺竿爬。”
剪秋点头:“娘娘,太后那边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皇后打断她,把纸放在一边,拿起另一张宣纸,铺开,重新蘸墨。
“那几个宫女,调教好了吧?”
剪秋心头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回娘娘,都好了。”
皇后点点头。笔尖落下去,在纸上走出一道墨痕。
“找个机会,”她说,“派下去吧。”
剪秋应了声“是”。
因为华妃忙于宫务缺席,皇后也是和颜悦色,赏赐了几匹好绸缎。
诸位妃嫔也没有兴风作浪。安陵容第一次侍寝后拜见皇后,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过去。
转眼就到了除夕夜宴。
安陵容由宝鹃宝鹊细细进行装扮,还是选择了青绿色的衣衫。侍寝后第二天,内务府就把之前的份例一次性补齐了,衣衫布料,炭火都给的足足的,甚至还超了。
安陵容照单全收。
“小主,先用一些燕窝,垫一垫肚子。”
陵容拿起勺子,忽然想起来,“之前让你找厨房今天晚上给你们加菜,再要一些栗子和年糕,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,小主就不用担心我们了,您喝完这个燕窝,我们也去吃点饭,今天夜宴回来得好晚了。”
“如果明天无事,我们可以烤栗子和年糕吃。”
“好的小主,这燕窝就是管事呢,小主气色确实好了不少。面色如三月的桃花一样呢。”
安陵容假装恼怒,“贫嘴。”
宝鹃宝鹊也不当真,笑嘻嘻地各自接着干活。
安陵容出了门,见富察贵人门前的丫鬟已经不见,便知道她又没等自己先走了。
没关系,我去找眉姐姐。
二人相伴去了举办宴会的宫殿。
那殿宇远远就看得见。
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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