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,小心翼翼掀开破碗上的那块布。
碗里是米。是白花花的大米,虽然沾着一些泥土,但是还是能一眼看出这是好米。
“安老爷您看,上次路上的陈米被我捡完了,今天草丛里面又出现了新米。”
安比槐一把将那个破碗又盖上,皱眉,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让萧姨娘扶着林氏先进寺门,自己带着小乞丐回到马车上,让车夫赶马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马夫跳下车,站在远处给安比槐望风。
车厢里,安比槐盯着小乞丐手里的碗。
粗陶碗,豁了口,里头盛着大半碗米。他伸手捻起几粒,指尖摩挲,又凑到鼻尖前闻了闻。
新米。
“在哪儿捡的?”安比槐声音压得低,但是他心里已经掀起一波惊涛骇浪。姓蒋的果然有问题。
“通往粮仓的那个窄路。”
“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粮仓那条路,老爷您也知道,那是唯一一条大点的路,其他的路是没有办法过车的。也因为走的人多车多,所以路坑坑洼洼的,有时候会把车子卡歪,会掉落一些粮食。所以我有时候会摸黑去。运气好的话,能捡一些米。或者被刮破的布袋子”小乞丐语速很快,但吐字清楚,
“这次你什么时候去的?”安比槐指着粗陶碗。
“今天清早,天刚蒙蒙亮。”
“米在草丛里?路上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小乞丐摇头,“路上干干净净的,连车辙印都没有,”小乞丐支支吾吾的,“感觉像是被扫过。”
“”但草丛里有,这儿几粒,那儿一撮,都是散的。我用树枝拨开草才看见,”
“你为什么会想着来找我呢?”
“老爷,新米什么时候都不会扔的,就算是袋子破了掉地上,也会有随行的衙役给收拾走。”小乞丐偷偷瞄了一眼安比槐,见他认真在听,也大胆的往下说:“之前粮仓一直在进粮,我们也会去路上等着,蹲在草丛里看见有车子走不动,就推车,有时候会给几个铜板,有时候会给一顿鞭子。
但是现在粮仓关了,那边路上的乞丐也都散了,之前掉落的米啊布袋啊早被捡完了。
但是现在忽然又出现了米,而且这是新米啊,之前从来没有捡到过新米。”
小乞丐的双手紧张的攥在一起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着怪。我也不知道,那里不对。
还有,这几日,就是见您老往粮仓跑,弓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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