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那人上前一步,举起石头照着安比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!
安比槐怪叫一声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。
酒彻底醒了。
“来人呐!有贼!”他扯开嗓子喊,声音在死寂的花园里空洞地回荡,没有回应。
安比槐拼命的跑啊,扭头就往假山后面钻。他对自家的院子熟悉,知道假山后有条窄缝能更快的到达偏院,到时候就能把门反锁了。
刚挤出窄缝,喘着气便往院门跑,一把推开门,颤抖着手把门锁死。
安比槐松了口气,一转身魂飞魄散——那个人不知怎么已站在了自己身后,正静静看着他。
安比槐后退,身后是刚锁上的院门。无处可逃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?这是我的家!你要钱对吗?我有很多钱,我都给你,我有好几万两。都给你,行吗?”
切,你的钱?那是我的钱!!
安榕攥着安比槐的脖子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……我女儿……安陵容……”安比槐像声音嘶哑破碎,“是宫里的娘娘!皇上……皇上喜欢她!她很得宠!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!
我、我是国丈!你放了我……我让她给你官做!大官!真的!”
他越说越快,仿佛自己也信了。
安榕握着石头的右手,停在了半空。
安比槐以为他信了,眼里迸发出希望的神采。
安榕松开了握着安比槐脖颈的左手,抬起,左手右手一起握住石头。
然后,狠狠落下。
重重夯在那还在嗡动不休的喉骨上方。
安比槐眼里那点疯狂的光,像被风吹熄的烛火,噗地灭了。
安榕松开手,染血的石头“咚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踉跄后退两步,一屁股坐倒,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喘气。
“话真多。”
“你难道一直没发现我的存在吗?你不会都没想过这么多天发生了什么吧?
我可就等着你喝酒呢,上次就是你喝酒我才过来的。
一开始我以为你死了。毕竟之前看过的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写的,也没人会复活啊。
也怪我,熬夜这个臭毛病就是改不了,果然是三点睡六点起,阎王喊你喝小米!一不留神就让你上号了。
可我不愿意和你共用一个身体,等着你的是牢狱,是午时斩首,我已经死过一次了,我不想死。
你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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