腼腆,“改日妹妹再试试别的方子,调些气味更清冽更细腻的的送来。留到春日里用,或许更相宜。”
沈眉庄含笑颔首,目光温和:“你有这份巧思和耐心,便是极难得的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拂过茶盏温热的杯壁,似是无意般提起,“这宫里日子长,冬日尤其难熬,有些小东西,反倒更贴心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安陵容心领神会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捧起茶盏。
被人懂得,哪怕只是一点点,在这寂寂深宫,也如同寒夜里的星火。
氛围愈发松快。沈眉庄不再提冬日风雪,转而问起安陵容调香选料的细节,安陵容便细细说起如何淘洗猪油,如何研磨香料,哪些香料是前调,哪些香料是后调……她谈起这些时,眼神专注,语速稍快,脸上焕发出一种沉静而投入的光彩,与平日低眉顺眼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沈眉庄静静听着,不时询问一二,目光中带着欣赏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门大学问。平日里只当焚香插花是雅事,随意用了便是,哪想得到里头有这许多讲究和门道。” 她看向安陵容,目光澄澈,“看来,往后我们这些门外汉,可不敢再轻易说‘品香’二字了,免得……牛嚼牡丹,平白糟蹋了你的巧思。”
安陵容脸颊微热,忙道:“姐姐快别这么说。不过是些微末技艺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姐姐们见识的是真正的高山流水,我这才……才是班门弄斧了。”
“各有所长罢了。” 沈眉庄语气温和却坚定,截住了她的自谦,“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。你能于微末处见真章,化寻常为不俗,这份心性和耐心,便是许多人及不上的。”
采月在一旁忍不住插话:“可不嘛!安小主,您这香膏比太医给的油膏还灵呢!抹上滋润,又不沾手,真是好东西!”
沈眉庄含笑睨了她一眼,对安陵容道:“这丫头,倒是个识货的。”
一盅茶见底,安陵容才恍觉自己说了许多,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:“瞧我,一说起这些就没完,耽搁姐姐工夫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眉庄摇摇头,语气真诚,“听你说这些,很有趣。正好到晌午了,今天别走了,咱俩一起吃个饭,下午再一起去看嬛儿,倒也热闹。”
沈眉庄已经安排起来了,“采月,去御膳房使银子,多要两个菜,安小主是南方人,要是有南方的菜系就更好了。”
说着,她亲自执起茶壶,为安陵容续了杯热茶,“说了这半晌,润润喉。你若还有别的方子,有什么讲究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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