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凡,温顺,没什么特别。
“我的女儿进宫的时候,家里仓促,没来得及备下贴心的随侍。宫苑深深,她一个弱女子,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照应吧。还请体谅一个父亲的爱子之心。” 安比槐的声音充满了对女儿的温情。
然后紧接着抛出一个必须解决的难题。
“芸香自请除族了,第一关户籍都过不了。挂在我家名下,宫里派人一查,便能顺藤摸瓜,清楚底细。”
他直视沈聿修,微笑着说:“但若是你们沈家出手,给她一个清清白白的‘新身份’,一个与安家、与松阳县毫无瓜葛的来历,再借沈家在宫中的人脉和路子,将她以宫女的名义,稳稳当当送到陵容身边……这对于树大根深、宫中又有贵人照拂的沈家而言,虽需费些周折,但绝非不可能,对吧?”
沈聿修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安比槐说得没错,这种事对沈家而言,确实有操作的空间。小心运作,未必不能成。
但……这其中的风险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!一旦被人察觉,或是这芸香本身出了问题,那便是授人以柄,万劫不复!
“安老爷好算计!” 沈聿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胸膛因愤怒和后怕而微微起伏,“你这是要把我沈家也拖下水!五万两还不够买你的忠心?”
“忠心?” 安比槐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,“沈公子,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五万两能买我一时闭口,能买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安危吗?
将来万一事情泄露时,沈家会不会为了自保,第一个将我推出去顶罪?
但如果我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,那就不一样了。
我知道你家叔父那些要命的疯话和可能涉及的邪术,你知道我私送‘不明身份’之人入宫伴驾。
这才是最牢靠的绳子,比任何金银和空口承诺,都更能把咱们拴在一条船上。
一损俱损,一荣……未必俱荣,但至少,谁也别想轻易甩开谁!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:“沈公子,你想救你叔父,我想保我女儿,咱们都有软肋,都有不得不冒险的理由。不是谁施舍谁,是互相需要,也是互相制约。这样,我才能放心为你稳住道长,你也才能放心我不会中途反水,不是吗?”
沈聿修僵在原地,安比槐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,露出底下赤裸裸的、基于恐惧和利益的算计。
“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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