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气味。
地上铺着几层稻草,稻草上又铺了草席,草席上一字排开躺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每个人都脸色发青,浑身打着摆子。
阿西正蹲在角落里熬药,小炉子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阿北则在小心给一个老人擦脸。
听见脚步声,两人抬起头,看见千鹤道长和方启,连忙站起身。
“师父,方启师兄。”
方启示意他们继续忙自己的。然后走到最近的一个病人面前,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那人的面色。
跟他在电影里看到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他又翻开那人的眼皮看了看,瞳孔涣散,没有焦距。
伸手探了探额头——不烫,反而有些凉。
把了把脉,脉象虚弱,时有时无。
然后方启又检查了病人身旁的木碗,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药渣和符水焚烧后的灰烬。
千鹤师叔确实尽了力——药方对症,符水也有效。可病人的病情反反复复,说明病因一直没有根除。
嗯,确实是水源污染,只是大家还没发觉。
方启站起身,又走到下一个病人面前,蹲下身检查。
同样的症状,同样的脉象。
他接连看了五六个病人,每一个都是如此。
到了第七个,他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躺最里面的草席上。
这个人,就是那个被吸了阳气的后生。
方启收回手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千鹤道长站在他身后,见他检查完毕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?看出什么了?”
方启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又环顾了一圈棚子里的病人,确认自己的判断。
水源污染导致村民染病,这一点他几乎可以确定。
至于那后生被吸了阳气的事,也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。
“师叔,”
方启直起身,压低声音道,
“这些病人的症状都差不多,上吐下泻,浑身发青,脉象虚弱——这不像是普通的病症,倒像是中了什么毒。您之前用药和符水明明有效,可病情反复,说明毒源一直没有切断。”
千鹤道长也不傻,被方启一点,立马想到了什么:“你是说水源有问题?”
“师叔你想,这么多人同时病倒,症状还都差不多,不可能是巧合。”方启解释道,“他们喝的恐怕是同一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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