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在堡外转悠,把情报送回去,滦阳堡就是大军入关路上一颗随时可以碾碎的石子。
但这些话不能明说。说出来就是妖言惑众。
“你的意思是出去打?”王虎的声音拔高了,“一百七十个泥腿子,去碰铁甲骑兵?刘源,你是想立功想疯了吧?”
马良骥在旁边阴阳怪气:“刘把总练了几天阵,就觉得自己是戚少保转世了?”
孙铁柱跟着嘟囔:“送死嘛这不是……”
刘源没理他们。他看向李岳。
李岳一直没说话,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李大人。”刘源拱了拱手,“我不带他们的兵。我本部一百七十人,出堡迎敌。败了,我自刎谢罪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虎三人。
“要是胜了,三位把总营中所有战马,归我。”
王虎的脸一下子涨红了:“你做梦!”
“我的兵,我的命。”刘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,“赢了要你几匹马,输了一条人命还给你。王把总觉得不划算?”
马良骥的鼠须抖得更厉害了,但他没开口。战马是好东西,可人家拿命赌,你拦着不让赌,反而显得心虚。
帐内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李岳放下茶碗,碗底磕在桌面上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“准了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王虎张了张嘴,被李岳的目光按了回去。
“中军武库里还有五十杆三眼铳,一并拨给你。”李岳站起来,走到刘源面前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,“别死在外面。”
刘源点了点头,转身出帐。
帐外的风刮得脸疼。张青带着二十个人候在三十步开外,手按刀柄,眼睛盯着帐口。看见刘源出来,张青迎上来:“怎么说?”
“回营。准备出击。”
回到公房,刘源关上门。
脑海里那本无字的书自己翻开了。书页哗哗作响,金色的光从边缘渗出来,一行行字浮现在虚空中。
【敌将:达尔汉,后金镶红旗牛录额真】
【性情狂妄嗜杀,惯用诱敌深入之计】
【其左肋曾受箭伤,乃法脉运行之破绽】
刘源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三遍。
法脉运行之破绽,这个达尔汉也是法脉修行者。左肋箭伤是旧伤,但影响了法脉流转。
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