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秦烈脾气暴不好惹,白承起拉也拉不住,连跑带颠地跟着秦烈走过去。
其他三人怕出事,赶忙跟过去。
包间内。
齐大海翘着二郎腿,左手夹着中华,右手把着茅台,正唾沫横飞地吹牛逼。
“我跟你们说,要是没我拍板,咱县的工程谁也别惦记!管他什么姓秦的,还是姓程的,都不好使!”
孙元清在旁边附和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齐总,话可不是那么说的,那小子会傍大腿,在省里转了一圈,回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就连我们书记镇长都在他面前没话说。”
“他算个屁的人物!”齐大海一拍桌子,酒杯都跳了起来,“老子在临江干工程的时候,他还在撒尿和泥玩儿呢!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,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?”
旁边三个做工程的老板跟着笑,笑声里满是谄媚。
“就是就是,海哥在临江什么分量?秦烈算哪根葱?”
“就江桥小学那活儿,海哥不发话,谁敢干?”
“海哥放心,就算秦烈给我加价两百万,我也不接!”
齐大海冷哼一声,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,用力碾了碾。
“哼,哪都有他!把咱们县搅和地天翻地覆,又去孜远和江东市里查,我手上好几个工程工期都给耽误了!”
“我告诉你们,就算他跪下求我,我也不会接江桥的工程!”
说完,他自己先笑了,笑得脸上的肉直颤。
孙元清赶紧端起酒杯:“海哥,来来来,喝酒喝酒,别让那种人坏了兴致。”
齐大海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,又开始吹。
“不是我吹,在临江县搞建筑,没有我齐大海点头,你连一车砖都拉不进来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完全没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常务副县长徐磊微微皱了下眉。
徐磊是新来的,从市发改委下来的,对临江县的情况还不熟悉。
今天这顿饭是齐大海托了好几个人请的,说是认识认识,交个朋友。
他本来不想来,但碍于面子还是来了。
现在看来,这个齐大海,确实是个粗人。
除此之外,在座的还有县住建局副局长庞立玮、江桥镇副镇长孙元清,以及几个搞工程的老板。
孙元清年轻浮躁,没少在他面前说秦烈坏话,附和齐大海,徐磊把他记住了,在心里给他划到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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