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解决的轨道。如果转达了还不解决,那这份视频就是不作为的证据。”
“证据摆在这里,谁都赖不掉。到时候,你们拿着这份视频去县里、去市里、去省里,谁敢说你们没反映过?谁敢说这事不归自己管?”
秦烈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没有推诿,而是在教家长怎么更有效地维权。
更重要的是,他把自己定位成了“传声筒”。
不是他不办事,他权力有限,只是个小副职。
但是他会站在群众这边,把声音传上去,帮大家解决问题。
这个姿态,既没有越权,也没有不作为。
几个家长面面相觑,情绪明显缓和了一些。
最前面那个妇女擦了擦眼泪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“秦镇长,那你说,我们该怎么说?”
秦烈把手机对准她,语气温和。
“大姐,你就实话实说。孩子在哪所学校?板房教室什么情况?孩子病了没有?花了多少钱?你想要什么?你希望政府怎么解决?你尽管说,我都录下来。”
那妇女吸了吸鼻子,看着镜头,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我孩子叫李小浩,在江桥小学上二年级。新建的学校是危楼,不让进。孩子们在板房里上课,板房薄得跟纸似的,秋天刚开学时热得中暑,现在冷了又透风。上个礼拜孩子发烧到三十九度,去医院打点滴花了三百多块钱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“我就想问,孩子们的命不是命吗?板房能上课吗?我们的孩子不是人吗?”
秦烈录完了,认真地说:
“大姐,你说的话我全部收到了。你放心,这段视频我会亲自交给程书记。”
接下来,一个又一个家长对着镜头说出了自己的诉求。
有的人激动,有的人流泪,有的人愤怒地质问。
秦烈一一录下来,全程没有打断任何人。
二楼的窗户边,宋学义已经看不下去了,转身走进会议室。
“这个秦烈,搞什么名堂?”
他一屁股坐下,把眼镜摘下来擦。
“拿着手机录群众上访的视频,这像什么话?传到网上去怎么办?谁负这个责?”
刘利明烦躁地吸着烟,不说话。
“他是常务副镇长,不是记者。他的职责是解决问题,不是记录问题。”
车林虎阴阳怪气地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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