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,反剪到她身后。
萧若瑜挣扎了一下,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三道血印子。
“萧若瑜,你听我说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你现在药劲上头了,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要——”
“不,你不要。”
秦烈按住萧若瑜,然后在客厅抽屉里翻着,找出一卷绳子。
萧若瑜先是愣了一秒,然后开始剧烈挣扎,双腿乱踢。
“秦烈你干什么!你放开我!你——你混蛋——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
她骂人的声音突然断了,因为秦烈俯下身,她看到他瞳孔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“你会感谢我的。”他说。
秦烈把萧若瑜捆在了凳子上,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他拧了一条冷水毛巾,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和一瓶矿泉水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若瑜从昏睡中醒来。
她脸色极差,人也有些虚弱。
秦烈就那样坐在对面,望着她。
“你当初怎么染上的?”
萧若瑜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!”
“知道。”
“说话句句戳人心窝子……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……对我说句软话吗?”
秦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自己说。”
萧若瑜闭上眼睛,脸上都是痛苦。
“你知道吗?我是个贫困生。”
秦烈没有插话打断她。
“我是有父有母的贫困生,有时候我就想,还不如当个孤儿,在福利院长大。”
“他们有手有脚,身体健康,却只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。”
“我从高中时,就接受赵德荣的救助,那时候,他就带我去应酬……”
“后来,我大学毕业,成了优秀学生干部,考上了公务员,在他的操作下,又参加了公选,当上了最年轻的街道办主任。”
“咱们刚认识那会儿,我青干班培训结束,被派到江东市妇联挂职。赵德荣说要赞助妇联搞一个创业扶持基金,让我负责对接。第一次签合同是在他的会所里,他开了瓶红酒庆祝……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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