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?”
“这是你父亲的信物。”程有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递给花义兔。
花义兔接过,玉佩温润,正面刻着“花”字,背面刻着“无缺”。这玉佩,她小时候见过,母亲一直珍藏。后来家道中落,母亲卖了玉佩换粮,她才活下来。
“这玉佩,怎么在你手里?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我从当铺赎回来的。”程有虎道,“花军师,你父亲是抗清死的。他若在天有灵,不会希望你走他的老路。这条路,是死路。回头吧,跟我走。洪经略答应,保你平安,保你富贵。”
花义兔握着玉佩,久久不语。
父亲……那个她几乎没有印象的父亲,竟是抗清死的。而她,如今也在走父亲的路。
这是宿命么?
不,不是宿命。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“程道长,”她抬起头,眼中已无迷茫,“多谢您告诉我父亲的事,也多谢您来救我。可这条路,是我自己选的。父亲选了,公主选了,陈统领选了,我也选。选定了,就不回头。”
“哪怕死?”
“哪怕死。”花义兔将玉佩还给程有虎,“这玉佩,您留着吧。若我死了,就当是个念想。若我活着……算了,不说这个。道长,您走吧。告诉洪承畴,他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可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”
程有虎看着花义兔,看了很久,长叹一声。
“你和你父亲,真像。”他将玉佩收起,起身,“既如此,贫道告辞。只是花军师,记住贫道一句话:下个月清军犯境,莫敬宇会拿你祭旗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翻窗而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花义兔站在窗前,望着夜空。
月如钩,星如棋。
这局棋,越来越难下了。
可再难,也得下。
因为这是公主的棋,是大明的棋,是父亲的棋,也是她自己的棋。
她取出铜钱,再次一抛。
铜钱落下,仍是反面。
大凶,大凶,大凶。
可她笑了。
“公主,您说的对。卦象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凶吉在天,生死在己。这局棋,我下定了。”
她收起铜钱,和衣而卧。
窗外,夜风萧萧,像是在呜咽,又像是在低语。
这一夜,很长。
昆明,黔国公府。
沐天波站在院中,望着南方。花义兔已走半月,音讯全无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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