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固。”
史可法听得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需多少人力物力?又需多少时日?”
“人力,我们有。”公主道,“那些来投的流民,不能都当兵。分一半去开荒,分一半去捕鱼晒盐。以工代赈,以劳换食,他们不会不肯。”
“物力……”程有龙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,“贫道与朱先生已算过,启动之资,需白银五万两。眼下库中,只剩八千两。”
厅中一片沉默。八千对五万,杯水车薪。
“我去借。”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众人看去,是花义兔。她今日换了身靛蓝布裙,头发用木簪挽着,不施粉黛,却自有一股清冽之气。
“花姑娘有门路?”公主问。
“有。”花义兔道,“扬州盐商,徽州茶商,苏州织造,我皆识得一二。他们富可敌国,借五万两,不难。”
“凭什么借?”史可法问得直白,“天罡军虽胜一阵,但在江南豪商眼中,终究是草寇。商人重利,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凭这个。”花义兔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,轻轻一抛。
铜钱在空中翻转,落在她掌心,是正面。
“三月之内,巢湖盐价跌三成。”花义兔淡淡道,“他们现在借我五万两,我保他们三年盐利不减。若不借……”
她又抛铜钱,这次是反面。
“三月之内,他们江淮的生意,寸步难行。”
话说得轻,却透着寒意。众人都知花义兔来历神秘,擅奇门遁甲,通阴阳术数,她说能做到,就真能做到。
“好。”公主点头,“此事交你。要多少人手,尽管提。”
“我一人足矣。”花义兔收起铜钱,“但需一人随行护卫。”
“谁?”
花义兔目光扫过众人,落在陈晓东身上:“陈兄弟。”
陈晓东一愣:“我?”
“你柴刀快,话不多,正好。”花义兔道,“三日后启程,先去扬州。公主可有吩咐?”
公主看向陈晓东。陈晓东会意,抱拳道:“晓东必护花姑娘周全。”
“不是护她周全。”公主摇头,“是护你们两人周全。借到借不到钱,都要平安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三日后,巢湖码头。
陈晓东换了身干净的布衣,柴刀用布裹了背在身后。花义兔仍是一身靛蓝,只多了顶遮阳的斗笠。两人登上一艘小船,船夫是蓝天空——这哑巴少年执意要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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