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不好惹的样子,他抬头朝林文生和赵文远看过来,学着江湖人的模样朝两人拱拱手:
“多谢两位同志帮忙,要不然今天又被这烂仔跑了!”
“我叫马三,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们了,以后有事来这片打听打听马三,自然会有人带你们来找我。”
林文生又盯着软脚虾一样的陈良军看了一眼,这才和马三点点头,拉着还在旁边发呆的赵文远转身走了。
……
去往县城的班车上,赵文远和林文生坐在最后一排,耳边除了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,还有几个大婶唾沫横飞,但是完全听不懂一句的方言。
有的怀里还抱着孩子,孩子热得小脸通红,哇哇大哭,大婶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同时,不忘给怀里的孩子屁股上来两巴掌。
然后,就是更大的哭闹声。
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,从兜里拿出各自的旱烟袋、卷烟、不带过滤嘴的纸烟、带过滤嘴的纸烟,吧嗒吧嗒地抽起来。
满口的大黄牙开开合合,虽然听不懂内容,但也知道是在说他们或者亲近之人的辉煌过往。
这种场合,最先开口都是抽着带过滤嘴纸烟的男人,抽旱烟袋的则从头到尾只有竖起耳朵听的份。
汗臭味,脚臭味,烟味、鸡鸭鱼虾(活的)的腥味混在不大的车厢,不晕车的两人,第一次有了想吐的感觉。
“文生,刚才那个叫陈良军的,你看着他眼熟不?”
赵文远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,捏着鼻子小声问了一句,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林文生想了想才开口:
“眼熟,而且他的名字中间是个良字!”
松水村年轻一代,名字中间都是个“良”字。
“可是,我在村子里没见过这个人。对了,他刚才叫你的名字,你是不是见过他?”
赵文远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,看陈良军的年纪,应该也不是在公社中学上学的学生。
而且,就算是在公社上学,也有放星期回家的时候吧?
下乡这两三个月,他每天下地干活的时候,和松水大队的不少年轻人都说过话,就算有没说过话的,也基本都见过。
可这个陈良军……他一点印象没有!
这,很不对劲!
“可能吧,不过那个陈良军明显是得罪马三他们了,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,回去不要乱说。”
林文生含糊了两句,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眼休息,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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