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的字:
背板待启。
“来了。”江砚轻声道。
首衡立刻抬起银线,直接压向黑板边框。可那黑板并不受银线直接控制,它像在等什么,等灰幕前的外板先完成一次分数漂移。只要外板有一格被改写,背板就会借那格的空隙开始起势。
江砚眼神一扫,猛地看向外板右下角那一枚正在发亮的灰点。
“它要落‘先例’。”他低声道。
封证吏一愣:“什么先例?”
“它想把这次守望者空窗写成先例。”江砚道,“一旦先例成立,背板就会认为外板上的所有分配都可复用。先例一落,后面的计分就不再是这一回的战,是它拿前例反压我们。”
首衡瞬间明白了危险所在,声音更冷:“也就是说,它想用这次空窗,给后面所有空窗开先例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所以不能让它先例成型。”
他说完,手中笔锋再转,直接在副页上划出一道横线。
先例不立。
那四字刚落,外板右下角那枚灰点便像被刀背敲了一下,猛地一弹,险些跳进下一格。首衡银线趁势一压,将那枚灰点硬生生钉回原位。封证吏也反应过来,抬笔在副页空窗旁补了一行极短的注记。
本次仅限。
江砚看见这四字,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极细的冷意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本次仅限,先例就不能扩。它要把守望者空窗写成通用条款,我们就把它锁成一次性事件。”
可黑板并没有因此退开。
它反而在那一瞬微微前移了一寸。
那一寸不大,却足以让江砚看清背板边角处那道极细的刻痕。
刻痕是旧的。
旧得不像临时刻上去的,更像很早以前就在那里,只是一直被外板遮住。那道刻痕像一个半掩的符号,轮廓里透着某种熟悉的结构,江砚只扫了一眼,心里便微微一沉。
“那不是今天才有的。”他低声道。
首衡也看见了:“你认得?”
“像旧规的计分头。”江砚道,“不是这里该有的东西。”
封证吏不懂:“旧规的计分头?”
“以前的清算板。”江砚道,“用来给整条路的动作先后做定罪分层。后来被改过,外面看起来像普通校验板,可背后那一层没完全拆干净。它现在不是临时生出来的第二层,它是旧板复起。”
这句话让静灯廊里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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