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才会袒露一两分真实的想法,“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裴舟鹤嗤笑一声,心中更是好奇,能让谢无恙亲自维护的人是谁,“不该得罪的人是何人,莫非是念儿的亲娘?”
谢无恙别了裴舟鹤一眼,“你话多了。”
裴舟鹤笑了笑,不再多言,而是说道,“你何时将你儿子接回去。”
“我没地方住,目前都借住在我婶婶府上。先让念儿在你府上再住一段时间,等武安郡王府修缮好后,我便去接人。”谢无恙顿了顿,“你帮我照看儿子,我帮你找七星海棠解毒。”
裴舟鹤点头,“你得了空,就过来看看你儿子,小家伙可天天念叨着你。”
谢无恙颔首,轻笑道:“你是他干爹,比起我这个亲爹,他更愿亲近你。”
说着,他心头很不是滋味。
裴舟鹤笑了笑,“谁让你这个当爹的不像话,从南疆回来这么久了,还不将念儿接走,只隔几日来我府上看他一回。”
谢无恙默了默,心中涌起几分愧疚。
念儿是他四年前从寺庙里抱回来的,小小的婴孩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,鼻子、嘴巴,甚至脸型的轮廓,几乎与他生母如出一辙。
他怜惜念儿才出生便被生母遗弃,便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抚育,从未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半步。只是南疆战况危急,又十分凶险,他实在不敢将念儿带在身边,便托付裴舟鹤照顾。
他曾对裴舟鹤说过,若他为国捐躯,战死南疆,请他务必照顾念儿,将他抚养成人。
谢无恙很是感念裴舟鹤替他照顾念儿,陪着笑道,“你都照顾念儿几个月了,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。等我寻回七心海棠,新王府修缮好了,我再将念儿接走。”
裴舟鹤闻言,白了谢无恙一眼,不再言语,手推着轮椅,转身便走。
“阿湄,过来推本世子。”
不远处的侍女青衣阿湄上前,走到轮椅后,推着裴舟鹤,缓缓离开,昏黄烛火下,两人身影渐行渐远。
谢无恙望着裴舟鹤主仆离远去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裴舟鹤有心思来八卦念儿生母的事,看着推裴舟鹤的侍女,谢无恙心中升起了一丝好奇,下回他得问问裴舟鹤与那青衣侍女是何关系。
裴舟鹤院里伺候的仆从都是男的,何曾有侍女近过他的身。
翌日,淑妃娘娘在御苑行宫的一处空地上举行一场马球。
沈清秋素来不喜高调,加之昨日驯服红鬃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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