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纳妾,今日是曲氏,明儿就是张氏李氏,难不成谢辞修每纳一次妾,我便哭哭啼啼一次?我宁愿别人痛哭流涕,也要自己舒心舒坦。”
沈清秋的通透,倒让同福郡主和林幼玉颇感到意外。
谢辞修纳妾的事戛然而止,林幼玉努了努嘴,往不远处看去,低声说道,“那个清秋,齐王府的世子裴昱也来了,你可得小心些。”
沈清秋替他出过头,与齐王府的世子裴昱结下了“仇”。
这位齐王府的世子裴昱,是京中出了名的记仇。
沈清秋闻言,眉头微皱,“为何?”
林幼玉提醒道,“你忘了五年前的事?”
沈清秋恍然想起五年前,随国公府的春日宴裴昱言语调笑林幼玉,她替林幼玉出头,拎了块板砖,直接朝裴昱面门拍去,从此结下梁子。
“你怕他报复我?”这些年,但凡齐王府出席的宴会,沈清秋基本不去。
沈清秋觉得,御园是堂堂天子脚下,裴昱即便在想着报复那板砖之仇,也不敢在御苑为非作歹。
林幼玉正是这个意思。
沈清秋以为林幼玉是想多了,一直不说话的同福郡主开了口,“沈夫人,你还是小心些好,本郡主这位堂弟最是记仇。”
她弟弟得知林幼玉曾经险些被裴昱调戏,带着人将裴昱揍了一顿,裴昱却在一次她弟弟外出时,在马车动了手脚,害得她弟弟摔断了腿。好在不是特别严重,太医医治及时,才不至于变成瘸腿。
同福郡主是皇家中人,连她都说裴昱是出了名的记仇。沈清秋原本不太放在心上,现在也不得不放在心上了。
林幼玉领着沈清秋去了昌王府所在的帐篷。
“幼玉,我与谢无恙、舟鹤说好去驯马场,你们可要一同去?”说话之人是林幼玉的夫婿,昌王府世子裴策。
林幼玉听得这话,眼眸微亮,转头望向沈清秋,“清秋,咱们一块去。”
她挽着沈清秋的手臂,与他咬耳朵道,“我记得你跟你那位南疆的师傅学过驯马术,两年前,我哥哥那匹北漠戎族的千里驹还是你驯服的。”
说着,他打量着沈清秋的衣着,只见沈清秋身穿一袭杏子黄旋裙,揉蓝的上衫,外罩一件湖水蓝绣风铃花的半臂,这身装扮显得整个人十分利落。
林幼玉顿时明白了,笑了笑。
沈清秋回应着林幼玉,笑而不语。
小姐妹俩走出帐外,裴策和同福郡主裴素则是走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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