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九月挑选了好几套喜欢的头面首饰,都是谢无恙结的账。
沈清秋让人将这些首饰装好,亲自交到慕容九月手中,嘱咐他们慢走。
王平安是王妈妈的儿子,被沈清秋调来错金楼打下手。
送走谢无恙和慕容九月,王平安八卦道,“少夫人,刚刚那位公子爷可真疼他夫人,给他夫人买了那么多首饰,花了那么多银子,出手真是阔绰。”
沈清秋随口应着,“确实挺疼他夫人的。”
当年,谢辞修隔三差五送她各种不同的小玩意,陪着有孕的她在喉咙中散步,为她收集各种好看的画本,还会到外头亲自去买她喜欢的香菇肉馅小馄饨。
温柔体贴,细致入微,她逐渐沉沦在谢辞修的温柔里。
那时她就在想,这就是婚姻吧。
照顾着我,我照顾着你,日子也就过完了。
平心而论,在最初的一年里,谢辞修真是一个合格到挑不出错处的丈夫。
谢辞修对她的好,随着他带回曲灵犀,并纳曲灵犀为妾,而逐渐消失在那些褪去温柔如水的岁月里,成了她心中可望而不可得的执念。
如今,她已放下了那些虚妄的执念,只为自己而活。
“宋宇,帮我拿一下。”慕容九月将手中七八个木匣子全部塞给宋宇,爬上了马车。
慕容九月刚刚进了车厢,里面的谢无恙就冷冷下了逐客令,“下去。”
他的车驾,向来不接待女人。
慕容九月可不下去,她一个人逛了大半天,脚底板发疼,有车不坐白不坐:“我没坐车出来,你搭我一程不又不会少块肉,你替我结的账,我明天让人把钱给你送去。”
说到还钱,她还不知道谢无恙住哪:“你给我个地址。”
谢无恙:“朱雀坊同福街东侧谢府,你把钱送那就行。”
“谢大哥,原来你住这儿,我明天亲自给你送去。”
“七星海棠,可有消息。”谢无恙问。
“若是有消息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慕容九月说。
“你等得起,舟鹤等不起。”临安王府的世子裴舟鹤是他唯一的好友。
慕容九月一听这话,顿时就不乐了:“七星海棠是天下罕见到极致的奇药,我也只是小时候在我师叔祖那看过,找不到七星海棠,就算我想救裴世子,也无从下手。就像你们汉人说的,巧妇煮饭还得有米,没有米,你想做饭也做不出来。”
谢无恙自知理亏:“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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