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母子搬出去?”
宋宇:“……”
他以为自家也三更半夜的爬海棠园的墙头,是想偷看沈夫人,原来自家爷时刻盘算着,让沈氏母子搬出海棠园。
海棠园是自家爷幼时在侯府的住处,如今是沈氏母子住着。
本该属于爷的财产,属于爷的爵位,也通通被谢辞修那厮抢了去。
谢无恙的眸光越过重重暗色,穿透敞开的窗棂,径直落在贵妃榻上那道密合色身形上。
他看着她斜倚在贵妃榻上,雪白的下巴微仰,酸甜的梅子酒一饮而尽。
谢无恙眼眸往上抬,不动声色打量着借酒消愁的女子。
沈清秋一头乌黑靓丽的发丝梳成随云髻,发髻间斜插着一支粉白海棠绒花簪,对襟襦裙的领子遮不住她锁骨处的肌肤,暖黄灯光下,衬得她的肌肤白皙水嫩。
芙蓉面,眉似远山,樱桃红唇,翘挺琼鼻。
她一如既往的美。
娇美的容颜因吃了梅子酒,双颊泛着晚霞的绯红。
谢无恙如吃了苦涩的梅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沈清秋,为一个心里眼里都是别人的丈夫借酒消愁,你值得么?”
谢无恙在心里这般想着,可这个念头才出,就被他无情地扼杀,嘴角上扬起一道讥笑的弧度。
他心疼沈清秋作甚。
这不是沈清秋自找的么?
沈清秋翻了个身,衣襟微动,开了一个口子,露出几许如雪的肤色,襦裙裹着的身子形态玲珑,勾勒出几分令人浮想联翩的柔媚弧度来。
沈清秋不知她身上一股诱人的柔媚风韵,五年不见,她身上的柔媚不减反增,更是平添了几分温婉清丽的绰约。
谢无恙收敛回眸色,他并不想将注意力都留在她身上。
也不想被沈清秋这个女人的事充盈他的脑子。
看着那清丽柔美的面容,谢无恙无奈地微微甩头,他不过是短暂的拥有过她而已。
五年前,沈清秋与谢辞修的大婚,他也在场,他还以堂弟的名义替谢辞修去宁阳侯府接亲,代谢辞修和沈清秋拜了天地。
谢辞修并不重视沈家小姐,在大婚之日竟与曲灵犀厮混,眼看迎亲的吉时就快到了,长乐侯府遍寻谢辞修不得。
为了不错过吉时,丢了长乐侯府的面子,谢老太太与长乐侯一边派去宁阳侯府说新郎官谢辞修突发腹痛,不能亲自去接新娘子,一边求他替谢辞修去宁阳侯府迎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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