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上的银子只有不到两千。
谢辞修开口就是三千两银子。
这哪里够。
她管着侯府中馈,每月都有将账本给谢老太太过目,侯府每月进账多少,各房开销多少,大到每次宴饮的花费,找到小爷小姐们每个月做了几身衣裳,买了几根钗子等等。
谢老太太怎会不知侯府账上还有多少银子。
可看着谢老太太那有些躲闪的眼神,沈清秋哪里还不明白。
她装傻充愣,适度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祖母,侯府账上最多不超过两千两,大少爷一下子要三千两,孙媳妇想支也支不出来。”
这两三年,长乐侯府入不敷出,大多时候要靠她的嫁妆撑着才勉强维持体面富足的生活。
要她拿自己的私库来给谢辞修纳妾,不可能?
谢老太太道:“你在从你账上支一千也就够了。”
沈清秋皮笑肉不笑,尽量不要让自己开口呛谢老太太:“祖母,您知道的,孙媳妇的嫁妆都捐出去治水,修建水利工程了,手中已经没有银子了。若是祖母不信,孙媳妇这便让人去拿账本来。”
说着,她就让小星去拿账本。
谢老太太连忙叫住小星,沈清秋捐献全部嫁妆,侯府再得以承袭爵位有一半的功劳是沈清秋的。
这些年侯府的开销大部分是靠了沈清秋的嫁妆,现在纳个妾室,还要拿孙媳妇的嫁妆。
何况,孙媳妇也没钱了。
谢老太太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感到羞耻。
谢老太太一发话,沈清秋自是不可能让小星真去账本。
她更了解谢老太太的性子,她说让小星去拿账本也只是场面话,谢老太太为了侯府的颜面,也不会真让人去拿账本,她会阻拦小星。
沈清秋趁势卖了一拨惨,故作叹声道:“夫君成了世子,又任了工部侍郎,往下侯府少不得要办几场宴席,孙媳妇正愁着底下庄户的田租地租今年能不能早一些交上来。”
谢老太太听得这话,越发觉得脸上臊得慌。
她就不该答应辞修替他向清秋说这些话。
从谢老太太处回到海棠园,沈清秋与小星道:“温泉山庄那边往后的进账都不必拨到侯府公账中。”
侯府有一些店面铺子经营不善,早就关闭了,谢老太太和侯夫人名下都有铺子,进账都在自己名下,从不拿出来贴补侯府。
从前是她想着,长乐侯府未来都是琪儿的,各位长辈都是琪儿的血亲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