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拳脚机会,挣下今日的功劳。祖母寿宴,父亲宴请齐王府并非深交,而是为了答谢。”
沈清秋是大家闺秀,行事周全,是个合适侯府主母,这是祖母和母亲替他求娶沈清秋为正妻的寿宴原因。
他很满意沈清秋。
见沈清秋面色自然,应当是没计较昨夜的争执。
漆黑的眸子淡淡掠过沈清秋,她脖颈修长,肌肤吹弹可破,他不自觉想到了诗经的一句诗。
领如蝤蛴。
即便是天鹅雪白修长的脖颈也不及她半分。
谢辞修心下莫名有些燥热,喉结滚动,怔怔地望着沈清秋。
沈清秋心中了然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谢辞修有才华,在治水、建造利水工程这方面颇有见地,只是长乐侯府已经没落,即便谢辞修满腹才华,若是没有机会,若是没有人引荐,一身才华也只能付诸东流。
谢辞修说起齐王世子裴昱,言语中都是感激,与他而言,裴昱就是伯乐。
只是,沈清秋没有留意到,谢辞修说到裴昱时黑白分明眸子掠过一抹淡淡的心虚。
她又问起了武安郡王。
谢辞修说起了武安郡王。
武安郡王谢无恙,今年二十六岁,是本朝唯一的异姓郡王,据说他出身底层,却是战功赫赫。
十四岁从军,十六岁成为从五品游击将军,北伐戎族,收复幽云七州。
驱除东海匪患,迫使瀛洲、琉璃群岛等海上小国俯首称臣,朝贡纳虽。
十九岁远征西域,将西域纳入大荣版图。
南疆王叛乱,意图分裂大荣国南境,谢将军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收复南疆,被皇上称作当朝封狼居胥第一人。
由于谢无恙功绩实在大,皇上特意亲封他为武安郡王,成为了实打实的朝中新贵,谁也得罪不得。
“父亲宴请武安郡王只是走个过场,那位主儿大抵不回来。”谢辞修说。
他又说,“那位武安郡王常年征战沙场,杀人如麻,性情暴虐残忍,不说朝中官员了就是百姓看见了,也会绕道走。”
说着,他叮嘱沈清秋,“清秋,祖母寿辰那日他若是来了,让人好生招待,不可在礼数上有失,你吩咐下人们要谨言慎行,莫得罪了这位主儿。”
沈清秋点头。
京中哪家府邸办宴席,宴请的宾客都是有讲究的,涉及人情世故往来。那位武安郡王毕竟是新晋王爵,以军功封王爵,在皇上面前是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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