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她将曲灵犀小产的事实告诉谢辞修,他不信,一口咬定是她用下作的手段谋杀了曲灵犀腹中的孩子。
他们夫妻自此离心,渐行渐远。
又说,“你让叶管事安排个机灵点的丫头去芳菲阁照顾曲氏,侯府的血脉不容有闪失,那孩子将来也是要唤我一声嫡母的。”
曲灵犀体弱,肚子里的孩子先天体弱,注定是生不下来的。
这口锅,她可不想再背一回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沈清秋照例去椿萱堂请安。
椿萱堂是谢老太太的院子,说起来,这府里最疼爱她的人便是老太太了。
谢老太太与她抚养她长大的祖母一般慈爱。
才进院子,便听到传出屋内传出了欢声笑语。
椿萱堂少有这般的热闹,长孙治水归来,又逢延续爵位二代的圣旨即将下达,谢老太太不可谓不心情愉悦。
谢老太太寿辰将至,如今长乐侯府是她主持中馈,不出意外操办寿宴的生辰也该由她来。
卷起竹帘,沈清秋跨过门槛,清爽冰凉的气息混杂一个有些刺鼻的脂粉味,她清润的目光淡淡掠过,侯府的女眷们都在,老太太左边还坐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,衣着不像侯夫人那般华贵,但胜在气色不凡。
她的眉眼间带着两三分爽利的刻薄,叫人不得不留意到她。
沈清秋先是给老太太和侯夫人唐氏问了礼,随即又往谢老太太身边看似爽利刻薄的妇人看去。
谢家各房各支人口众多,她不清楚这位妇人的辈分,不知如何称呼,若是称呼错了,可不闹了笑话。
谢老太太看了方夫人,轻笑道,“你不识得她,她是我们家有名的辣子,你只管叫她四婶子就是了。”
老太太一边笑着,一边打趣方夫人。
方夫人与谢老太太关系好,见老太太揶揄她,扬着笑脸配合着,“伯娘,我这辣子辣的呛人,您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她往沈清秋看去,“侄媳妇,我是你四婶婶,你跟辞修成亲那年见过的,我娘家姓方。”
谢四婶婶,方姓的?
沈清秋想起来了,那年她与谢辞修成亲的第二天,要与长辈们敬茶请安,有位堂婶白了她一眼,不情愿的接下她奉上的茶。
事后,谢辞修告诉那是谢家旁支的四堂婶,和老太太关系特别好,不过,四堂婶和侯夫人似乎不太和睦。谢辞修跟她说,四堂婶尖酸刻薄,叫她日后离四堂婶远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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