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灵犀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草绿色花开锦绣的云缎被褥,一名头发花白的大夫正把着脉。
侯夫人唐氏坐在不远处的黄梨雕花贵妃榻上,两道翠眉下的眼珠子静若深潭,眸光从曲灵犀身上淡淡扫过,意味不明。
未久,谢辞修到了芳菲阁,大夫诊脉结束。
谢辞修望着脸色微白,眸中皆是担忧的曲灵犀,眸色有些慌乱,询问大夫,“大夫,灵犀与孩子如何了?”
大夫捋着花白的长胡子道,“这位姑娘体质有些虚,应是以前的亏空没补上,胎儿四五个多月了,胎气已稳,虽摔了一跤,好歹没有大碍,只是动了些胎气,老朽开一贴安胎药,吃上三日,最好在卧床几日,尽量不要下榻。”
谢辞修蹙眉,“灵犀,你的身体。”
话说到一半,曲灵犀便打断了谢辞修。
“我这几年颠沛流离,身体有些虚弱正常。谢郎不必担心,我身子养养就好了。”
曲灵犀怀了身子,身体并不丰腴,反而一直很清瘦,一看便是过得不好的。
那年,他与沈清秋婚后不久,他本想说服沈清秋纳灵犀进门为妾,曲灵犀却不告而别,他派人四处寻找而不得。
他与灵犀自幼两小无猜,后来,灵犀父亲犯了事,被贬南地,去南地的路上,遇上流寇,意外身故。
母亲和祖母嫌弃灵犀不能为侯府带来利益,就做主替他求娶了青阳她侯嫡长女沈清秋为妻。
好在老天眷顾,他在云州建造云州坝时遇到了灵犀,那时的灵犀瘦弱的可怜,面黄肌瘦。
他让人细心照顾了两个月,灵犀不怎么长肉,气色还好在红润。
大夫写了药方子,侯夫人让人送走,并去抓药。
回了牡丹园,侯夫人吩咐李妈妈送几颗人参去芳菲阁。
她不喜曲灵犀,可不能不顾她肚子的孩子。
谢辞修执着曲灵犀的手,她的手不似沈清秋那般柔软无骨,指腹有些淡淡的茧子。
灵犀说她离开后靠做绣活儿缝补补补为生,前两年她母亲过世后,她的日子更加艰难了。
谢辞修一想到她这五年来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,心忍不住一阵一阵的疼,“灵犀,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曲灵犀窝在谢辞修怀中,头贴着他宽阔的胸膛,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,眸色渐渐温软。
她思索着,好一会儿才道,“谢郎,我体质虚弱,我是知道的,自有了这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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