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爷叹了口气:“又是我那个不肖之子,跟他媳妇来闹事儿。”
芸殊说:“张大爷,你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听。”
上次大川找到张大爷,问他愿不愿意来农庄做事,平时只要看守着农庄,忙的时候搭把手就行。张大爷自然乐意,比天天在家受儿子和儿媳妇的气好多了,而且大川答应每个月给他三百文钱工钱,管吃住。
和他儿子、儿媳妇一说,两人不同意,说家里的农活太多,没人干。还真是把张大爷当成他们的牛马使唤。
最后以大川给了他们二两银子,才同意放张大爷出门。安分了一段时间,这两天又过来闹事儿,要求张大爷每个月把工钱交给他们,则否就回去干农活。
张大爷根本就不想理他们,就当自己没生这个儿子。
芸殊想:总这样来闹事儿,也不是什么事,必须要一次性解决。
芸殊问:“当时他们同意时,收了二两银子,你们有没有立字据,有没有签什么协议。”
“有收据,但没有签协议。”
芸殊点头:“张大爷,这事,你得下狠心,这个儿子你还要不要?他值不值得要?”
张大爷想了想,吞了吞口水:“他完全只听他媳妇的,让我干家里所有的活,还要下田地里干活,我都快六十岁了,有些力气活干不了,腰都直不起来。他们还打我,不让我吃饭。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?”
“张大爷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们断亲?”张大爷睁大眼睛。
“两条路,一、直接断亲,你有这个权利,不用担心以后,我们为你养老;二、以不孝之名告他们,大顺朝对不孝之罪判得很重,他这种情况,最少能坐个三五年牢的。你选择?”
张大爷叹了口气,眼神茫然地望向院子门口,那一声声难听的话向一块块石头,砸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张大爷一甩头,终于做出了决定:“断亲,你这么小都敢做的事,我活了五六十年的老汉还不敢做吗?”
芸殊笑了:“张大爷,只要你能狠得下心来,我让他们不但拿不走你的钱,还要他们赔你钱。走!”
“嗯,”张大爷点头,他觉得这姑娘全身都是用不完的能量。
果然院门口聚着十来个人,骂骂咧咧的正是他的儿媳妇杜氏,旁边站着他那窝囊儿子铁蛋。其他是旁边干活的村民们,都喜欢凑热闹。
见芸殊带着张大爷走了出来,院门是关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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