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翁一静坐对面,闻言轻轻点头,“嗯,勉强算是落幕了。全程糊里糊涂、步步随局,很多细节至今尚未完全看透,后续局势走向、组织底牌依旧不明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、见招拆招、随机应对。”
老爷子摩挲杯沿,“对了,吉康这小子,性子跳脱、浮躁好动、心性不稳,向来沉不住气。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,家里这边,嗯,全靠小樊姑娘,嗯,这个,这孩子心性不坏,但太过贪玩躁动,你回来务必好好管教管束一番,不能任由他肆意妄为。”
翁一很诧异,随即疑惑道:“我看他平日里还算听话懂事,近期不是跟着小樊在上海参加专项培训、潜心学习吗?怎么会闹出这般动静?”
老爷子轻轻摇头、不愿多言,只淡淡一句带过:“具体缘由你问阿璐便知,我不便多言。”
翁一眨眨眼,心头疑惑丛生,当即拿出随身对讲机,呼叫阿璐前来回话。片刻之后,阿璐一路小跑赶来,他素来心思通透、机敏聪慧,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强,望见翁一眼底深藏的疑惑神色,不等对方开口询问,已然猜到其来意。
“瓜哥,这事真不怪吉康,不能全怪他。”阿璐率先开口辩解,语气诚恳。
翁一沉默静坐,只是静静盯着他,不置可否。熟悉翁一性情的阿璐心头一紧,知晓瓜哥已然心生不悦、即将发火,不敢再有隐瞒,连忙全盘托出:“吉康从上海培训中途私自回来了。他最近手头缺钱,私下兼职了好几份工作,白天抽空在宾馆打扫卫生、整理客房,下午还要去医院帮忙打杂、跑腿勤务,晚上空闲时间就开滴滴跑车补贴开销,天天连轴转、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翁一闻言满脸狐疑。吉康向来衣食无忧、从不缺钱,平日里洒脱随性、从无拮据困扰,突然拼命兼职、辛苦打工赚钱,这般反常举动着实令人费解。
他不再多问,起身径直前往宾馆,寻到了正在干活的吉康。此刻的吉康全然没有往日的跳脱随性,正躬身弯腰、撅着屁股,一丝不苟地擦拭卫生间的马桶,动作熟练、态度认真。听见身后脚步声,回头看见姐夫翁一悄然伫立,顿时神色尴尬、讪讪起身。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的培训不参加,偷偷跑回来打工,缘由是什么?”翁一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吉康挠了挠头、神色局促,支支吾吾道:“姐夫,我……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听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翁一挑眉轻笑:“故事好听吗?篇幅长不长?我可没时间听长篇大论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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