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一虚无缥缈、隐秘至极的神秘组织的任务指导。
同时他立下严苛底线,坚守五大原则:绝不做损害国家利益之事,绝不做有损南丐宗门、弟兄利益之事,绝不参与贩卖毒品、走私军火、拐卖人口三类黑色禁忌产业,守住自身与宗门的最后底线。
自此之后,南啸风正式出任该神秘组织亚太地区总负责人,二十余年恪尽职守、严守约定、分寸得当、进退有度。组织名下各大隐秘营地的收益利润,该上缴的足额上缴、毫不截留,该留存的合理截流、统筹分配;组织下达的各类协助指令,只要不触碰法律红线、不违背自身底线、不损害家国大局,他尽数遵从、全力配合、一一落实。
2007年,听闻奥维特病逝离世,压在心头数十年的无形枷锁骤然松动,南啸风一度如释重负、暗自庆幸。虽说二十余年从未逾越底线、从未作恶犯罪,反而借助组织资源获利颇丰、壮大自身势力,可头顶始终悬着一个莫名神秘组织、受人制衡、受人管控,终究如同芒刺在背、不得自在。
可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多久,数年之后,一名自称小奥维特的年轻男子突然登门造访,手持一枚高阶黄色四脚蛇挂件,搭配当年的誓言影印件,重新接续了这份数十年的隐秘羁绊,再度牢牢制衡住南啸风。
那一刻,南啸风心底骤然滋生出极致的杀意与冲动,无数次想要斩杀来人,斩断所有羁绊、彻底解脱束缚。可他终究不能、也不敢。他身后,是数万跟随他谋生立足、扎根发展的南丐子弟,是无数依托他帮扶崛起的底层百姓、关联家庭。他一人可以无惧生死、肆意一搏,可身后万千手足、无数牵绊,根本输不起、赌不起。万般挣扎之下,他只能隐忍克制、继续蛰伏、被动受制。
理清所有错综复杂的过往与隐秘,翁一长长吐出一口烟雾,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宝,低声询问:“金宝,你心思活络,你帮我好好分析分析,瓜哥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、该如何抉择?”
金宝细细思索片刻,由衷感慨一声,语气满是惋惜:“可惜了,真是太可惜了。纵观他数十年所作所为、行事底线,属实罪不至死、无大过错。”
“对啊!”翁一狠狠掐灭烟蒂,语气满是无奈与困惑,“最让我纠结的就是这一点,他做事比我瓜哥还要干净、还要克制、还要稳妥!这样的人物,瓜哥我可下不去狠手,想恳求樊老大放过他。”
“啊?原来你压根没打算动手处置他!那你纠结半天干什么?瓜哥你是不是糊涂了!他本心向善、有功于民、无大过错,只是受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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