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之外，另外几个戴口罩的福利院工作人员都跟了过来。
小智注意到了玻璃柜内的怪物，问道：“妈妈，那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女人回头看了一眼，脸有些僵硬：“跟你们一样，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长得跟我们不一样？”另一个小朋友追问道。
女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“一样的，你们是一样的。”
“明明就不一样！”一个小朋友笑嘻嘻道，“那东西长得好丑。”
话落，女人盯着那小朋友的眼神中满是怨毒。
池念连忙开口：“妈妈，为什么不能把它放出来，跟我们一起吃饭，一起睡觉呢？”
女人的脸色稍稍有所缓和：“它生病了，需要在里面治病。”
“什么病啊？”池念问。
此时在女人的眼中，池念就是个天真无邪小女孩。
哪能有什么坏心思？
女人露出的那只眼睛中多了几分伤感：“他……算了，不说也罢。”
池念愣了一下。
说啊，为啥不说？！
“妈妈，那是什么病啊？我可以帮忙吗？”池念作出一副乖巧的样子，“我希望它可以好起来。”
话音落下，女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，而后冲着池念招了招手：“好孩子，过来。”
池念走上前去。
女人微微俯身看着她，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，眼中满是欣慰：“好孩子，真懂事儿。”
因为低头的角度，女人的刘海往下垂，露出了另外半张原本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脸。
那张脸上满是可怖的疤痕，相较之下，她的眼睛真的很温柔。
难怪小智会说，教务妈妈长相恐怖但对他们很好。
池念眼睫轻颤，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，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。
女人轻声问道：“孩子，你真的希望他能够好起来吗？”
“当然了。”池念点点头。
见状，女人直起身，牵着池念的手，冲着一旁的人说道：“注射吧。”
旁边戴口罩的人点点头，拿出针管让大家排队，说道：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池念抿了抿唇，仰头看向女人：“妈妈，我不用去吗？”
“你不用。”女人低头温柔的看过来，面上满是笑意。
不知怎么的，池念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妈妈。
她们的眼神真像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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