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被拍响了。
来的是村里和堂嫂要好的周家媳妇春草,跑得气喘吁吁,脸色发白:“小小!不好了!秀兰姐……秀兰姐晕倒了!”
张小小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手里的勺子掉进锅里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早上喂猪的时候就不对劲,脸色白得吓人。刚才在院子里晾衣服,直接一头栽地上了!”春草急得快哭了,“她婆婆还骂她装相,是我硬拉着去请了刘郎中,刘郎中说……说胎象不稳,再这么劳累,孩子怕是保不住!”
张小小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她顾不上许多,舀了一大碗鸡汤用陶罐装好,又包上几个早上贴的玉米饼子:“走,我去看看!”
五
林家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人。陈氏站在屋檐下,脸上讪讪的,嘴里还在嘟囔:“哪有那么金贵……我们那会儿……”
张小小看都没看她,径直冲进屋里。林秀兰躺在炕上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都是虚汗。刘郎中刚给她扎完针,正在收拾药箱。
“郎中,我堂嫂怎么样?”张小小声音发颤。
刘郎中叹了口气:“气血亏得厉害,又劳累过度。我开了安胎的药,但这药只能管一时——最要紧的是卧床静养,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地干活,不能再操心受累。否则……”他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林秀兰听见声音,睁开眼,看见张小小,眼泪就下来了:“小小……我对不住孩子……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张小小握住她的手,冰凉冰凉的。她转身看向跟进来的陈氏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:“婶子,您都听见了。堂嫂这胎要是保不住,往后还能不能怀上,刘郎中也说不准。林家盼孙子盼了这么多年,您真忍心?”
陈氏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又没逼她……”
“没逼她,可她敢不干活吗?”张小小寸步不让,“从今天起,堂嫂就在这炕上躺着,吃喝我送过来。地里的活儿、家里的活儿,我和叶回来帮忙。您要是觉得我们多管闲事,那也行——我这就去请里正和村里几位老人来评评理,看看谁家让怀了两个月身孕的媳妇挑水劈柴喂猪,看看这理在谁那儿!”
这话说得重,陈氏脸上挂不住了:“你……你一个外姓的,凭什么管我们家事!”
“就凭堂嫂叫我一声小小,就凭我看不得人作践身子、作践性命!”张小小声音也高了,“您要是觉得我们帮衬是别有用心,那成,从今儿起,我们一粒米、一根柴都不往这儿拿。但堂嫂要是出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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