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妙地避开了王家可能来的路径。
做完这些,两人才悄无声息地下山回家。
第二天,一切如常。叶家人该吃饭吃饭,该去新房工地忙就去忙,叶奶奶出门喂鸡,遇到探头探脑的王二婶,还故意叹了口气,嘀咕两句“这年头,人心不古,种个地都难”,然后摇摇头走了,把王二婶晾在原地,满肚子打听的话憋了回去。
王二婶心里猫抓似的,既想确认自己的“杰作”效果,又怕叶家看出端倪闹起来。憋了两天,实在忍不住,趁着午后日头大、村里人大多在家歇晌的时候,拉着不情不愿的王大壮,假装上山拾柴,鬼鬼祟祟摸到了叶家坡地附近。
离得还远,王二婶就使劲吸了吸鼻子——咦?说好的恶臭呢?怎么只有普通草木泥土味儿?
她心下疑惑,加快脚步,拨开灌木丛一看,顿时傻了眼。
想象中污秽狼藉、蝇虫乱飞的场面没有出现。那片土地干干净净,甚至因为前两日一场小雨(她自然不知道是灵雨),显得格外湿润肥沃。几截被砍断的树桩还在,但断口处干干净净,周围连只苍蝇都没有。土地周围还象征性地围了圈树枝石块,像是主人家已经发现,并简单处理过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王二婶失声叫出来,脸色变了又变。那些秽物是她亲手调的,泼了那么多,怎么可能两天就一点痕迹都没了?还变得……好像更肥了?
王大壮也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俺就说……邪门吧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二婶心烦意乱,更多的是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她不死心,凑近了想看个仔细,脚下一滑,正好踩在那片被张小小故意做出的、指向山下别处的“痕迹”上,踉跄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坡地另一侧,叶回背着弓箭,手里提着两只野鸡,仿佛刚打猎回来,从树林里转了出来,正好“撞见”他们。
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扫过王二婶脚下踩乱的“痕迹”,又落到她惊慌未定的脸上,最后看了看那片干净的土地和树桩,慢悠悠地开了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:
“二婶,王叔,这么巧,也来巡山?”
王二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强笑道:“啊……是、是叶回啊,我们……拾点柴火,路过,路过……”
“哦,路过。”叶回点点头,往前走了一步,恰好挡住他们的去路,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我还以为,是有人惦记我家这刚买的山头,特意来看看呢。前两天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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