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这位“亲婶婶”在哪儿?她饿着肚子去敲门想借半碗糙米熬粥,叶大娘是怎么冷着脸说“自家都揭不开锅”的?叶回高烧不退,她硬着头皮想去赊点草药,叶春花又是怎么在门口阴阳怪气说“嫁过来就是个累赘”的?
现在看到有肉了,倒想起来是“亲族”,要“孝敬”了?这脸皮,怕是比村口那堵夯土墙还厚!
她一步从叶回身后跨出来,半点没怵,迎着叶大娘母女俩贪婪又理所当然的目光,声音清晰又脆亮:
“大娘,春花妹子,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。”
她先是指了指屋檐下的猎物,又指了指自己和叶回身上沾着泥污草屑、被荆棘勾破的衣裳:“这些野味,是叶回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腿,天不亮就进山,在深一脚浅一脚的山林里,冒着被野兽伤着的风险,一箭一箭猎来的。这些草药,”她又指向墙角分类捆好的柴胡和蒲公英,“是我一棵一棵弯腰从山里挖出来、辨认、背下山的。我们俩累死累活,差点把命搭上才换来这点东西,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口,指望着明天拿到镇上,换点钱给叶回抓药治腿,换点粮食填饱肚子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叶大娘,语气不卑不亢,却字字戳心:“您说要‘孝敬’,要‘规矩’。那我想问问,当初叶回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,您这当长辈的,来‘操心’过一回吗?送过半碗米、半把柴,还是问过一句‘伤怎么样了’?现在看见我们有点东西了,倒上门来要‘孝敬’了。天底下,有这样的规矩吗?有这样只进不出的‘亲族’吗?”
这一番话,又快又利,像竹筒倒豆子,噼里啪啦砸下来,把叶大娘母女俩砸了个措手不及。她们大概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温顺好拿捏的新媳妇,嘴皮子这么厉害,句句在理,还把她们以前的冷漠无情全抖落了出来。
叶大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叶春花又气又恼,指着张小小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强词夺理!我娘怎么没关心回子哥了?那是……那是家里也困难!”
“困难到连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?”张小小寸步不让,“我上门借米的时候,大娘您可是中气十足地说‘没有’呢!”
“你个小贱蹄子!还敢顶嘴!”叶大娘终于恼羞成怒,索性撕破脸,撒起泼来,“嫁进我们叶家的门,东西就是叶家的!我今天还就要拿了,我看谁敢拦着!”说着,她就伸手想去扯屋檐下挂得最高的那只野鸡。
一直沉默如山的叶回动了。
他的动作并不快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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