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小跪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腿上新增的伤口和狼狈的样子,又看看那头令人后怕的硕大野猪,心里五味杂陈。是后怕,是庆幸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。这个男人,拖着伤腿,竟真的独自杀死了一头发狂的野猪!
“你的腿……”她声音哽咽。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叶回试着动了一下,却倒抽一口冷气。之前的旧伤加上新的创伤,显然不轻。
“你别动!”张小小按住他,慌乱地看了看四周,想起背篓里有些刚才采的、有止血效果的草药。她连滚爬跑回去,取来背篓,又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,凭借模糊的记忆和金手指偶尔对草药的属性提示,找到能用的,嚼碎了,小心地敷在叶回腿上的伤口,再用布条包扎好。动作笨拙,却异常认真。
叶回靠坐在石头上,静静地看着她忙活。看着她明明害怕得手还在抖,却强作镇定为他处理伤口;看着她眼里未干的泪水和鼻尖的薄汗;看着她为包扎不牢而懊恼地抿紧嘴唇。心里某个冰冷坚硬的地方,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开了一道缝隙,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入。
“好了,暂时只能这样,回去再好好处理。”张小小抹了把脸,看着被包成粽子似的伤腿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嗯。”叶回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顿了片刻,忽然低声道,“谢谢。”
张小小一怔。
叶回已经移开视线,看向那头野猪和两个背篓,开始思考现实问题:“东西太多,一次拿不回去。野猪得处理,不然血腥味会引来别的。”
最终,他们决定先将最珍贵的柴胡和部分野菜,连同那只野兔带回。叶回咬牙用树枝做了个简易担架,将巨大的野猪费力地拖到一处更隐蔽的溪谷,用泥土和树叶暂时掩盖住浓烈的血腥味,准备明日叫上村里信得过的人一起来搬运分割。
回程的路,走得异常缓慢沉重。叶回的伤腿几乎无法着力,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张小小稚嫩的肩膀和那根临时找来的粗树枝上。两人走走停停,汗水浸湿了衣衫。
夕阳西下时,他们终于看到了山脚下那座熟悉的小屋。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,交叠在一起,仿佛再也分不开。
背上的竹篓沉甸甸的,里面是救命的草药和食物,是绝处逢生的希望。而这一路的艰险与守护,死里逃生的恐惧与庆幸,以及那无声流淌的信任与依靠,是比任何收获都更加沉重、也更加珍贵的宝藏。
张小小扶着叶回,一步步走向那个被称为“家”的地方。虽然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