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妈,我在这儿!
但发不出声音。
只看见天花板上的灯。
很亮。
很白。
刺得眼睛疼。
那些灯一圈一圈的。
越来越模糊。
越来越远。
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……………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赵源泰被送往医院。
救护车闪着灯,鸣着笛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疾驰。
医生在车上给他做急救。
按压心脏。
打强心针。
输血。
但血止不住。
那一刀刺穿了肝脏。
肝脏破了。
血一直往腹腔里流。
流干了。
凌晨三点四十分。
医生走出抢救室,摘下口罩,摇了摇头,“失血过多,抢救无效。”
护士在记录本上写着。
“赵源泰,男,三十九岁。”
“死因,失血过多。”
“备注,腹部锐器刺伤,肝脏破裂。”
……………
凌晨四点。
夜店门口拉起了警戒线。
警察在里面拍照取证。
几个穿黄马甲的人在拖地。
把地板上的血拖干净。
那血很多。
一桶水不够。
拖了两遍才干净。
拖完以后,地板亮晶晶的。
看不出这里死过人。
门口,黄毛和红毛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。
司机发动车子。
驶离。
车里放着音乐。
很嗨的那种。
黄毛跟着节奏摇头晃脑,“妈的,那小子真不经捅。”
红毛笑了,“钱拿到了就行。”
后座,铆钉夹克的那人数着钞票。
厚厚一叠。
五十张。
五千万。
他笑了,“够花一阵子了。”
车子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报纸上有一小块新闻。
在第十三版。
社会新闻的角落。
“龙山区夜店斗殴致一人死亡,警方正在追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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