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“赵会长……”他声音发颤沙哑,“求您……放李家一条生路……”
说罢。
李明铉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他只能看见自己的手,十指苍白,指缝里嵌着石板地上的细沙。
细沙硌进肉里,生疼。
只能看见赵源宇的皮鞋,黑色,擦得很亮,鞋尖沾着一点点墓园里的泥土。
那双鞋,离他不到一米。
如果李明铉敢,伸手就能碰到。
但他不敢。
他只能伏着,等着。
等待那个坐在车里的人,宣判他的生死。
风从墓园里吹过来。
带着松脂的味道,带着枯叶腐烂的气息,带着那些沉睡了百年的魂魄的低语。
远处。
保镖们依旧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一动不动。
没有人看李明铉,没有人说话,只有风声,和李明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再次沉默。
很久。
久到李明铉的额头在地上压出一道红印,硌得生疼。
久到他的膝盖开始发麻,渐渐失去知觉。
久到他的心跳从狂跳变得缓慢,又从缓慢变得狂跳,反复几次。
李明铉已经分不清现在是快还是慢。
然后。
赵源宇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崔顺实!你对崔顺实,了解多少?”
李明铉猛地抬起头。
他看着赵源宇,大脑飞速转动。
崔顺实。
崔太敏的女儿。
朴景慧的闺蜜。
那个藏在青瓦台阴影里的女人。
那个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,却能左右国家大事的女人。
他知道多少?
他知道她每天几点起床。
上午十点,不会更早,因为她晚上要熬夜看文件,那些不该她看的文件。
他知道她每周几去教会。
周三和周日,风雨无阻,那个教会是她父亲崔太敏创立的永世教。
他知道她每周见朴景慧几次。
通常是三次,时间不定,但每次见面后,青瓦台都会有重要人事变动。
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。
松茸,而且必须是济州岛汉拿山产的才行,空运到首尔,专人烹饪。
他知道她不喜欢见什么人。
记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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