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视上,在财经杂志上,在青瓦台内部简报的照片里。
永远是挺拔的,坚硬的,像一把没有鞘的刀,像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。
但现在,那道年轻的背影,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李明铉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。
只是觉得……那把刀,好像有一瞬间,不那么锋利了。
那座冰山,好像有一瞬间,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烫了一下,融化了一点点。
赵源宇转身,走向第二座墓。
这座比刚才那座小一些,但同样庄重。
墓碑上刻着……显考赵公秀镐之墓。
赵源宇在墓前站定。
这一次。
他站得久一些。
久到李明铉的脚开始发麻,却不敢挪动一下。
生怕发出任何声音惊扰了现场凝重的气氛。
然后。
只见赵源宇伸出手。
他轻轻抚摸墓碑的边缘,手指从碑顶滑到碑身,从碑身滑到底座。
最后。
赵源宇走向更深处。
那里有一座更小的墓。
墓碑是白色的,汉白玉的材质,和周围那些黑色花岗岩格格不入。
上面刻着……韩素媛之墓。
没有显妣,没有先室,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字样,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。
和两个日期……1976年12月5日,2006年1月15日。
赵源宇在墓前站定。
这一次,他没有低头,没有躬身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块白色的墓碑。
风又起了。
松林开始沙沙作响,枯叶被卷起来,在墓碑间打着旋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几片叶子落在赵源宇的肩头。
他没有动,甚至没有察觉。
依旧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石像。
像他自己也死在了那里。
李明铉忽然不敢看了。
他移开目光,看向别处。
墓园的另一侧,有几座看起来较新的坟,但那是赵家的坟,和他无关。
他想起自己的父亲,想起父亲的葬礼。
……
葬礼那天。
雨下得很大。
来的人很少。
那些曾经天天来家里拜访的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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