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把剪报放下,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一个内部短号。
等待音。
两声。
三声。
“会长。”
电话那头,赵源宇的声音平静无波:
“说。”
“锦湖那边,可以准备了。”安佑成语速平稳,“朴三求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“产业银行今天已经下了最后通牒。”
“横滨橡胶的南云忠信本周到首尔,谈资本合作。”
“我们如果不抢在前面……”
“他吞不下。”赵源宇打断他。
安佑成没有说话,等待。
“锦湖轮胎的规模,横滨橡胶吞不下!他们去年的销售额是多少?”
“约2.4万亿韩元。”
“横滨呢?”
“约4万亿。”
“差一倍。”赵源宇的声音里没有情绪,“蛇吞象,会噎死。”
“他是在给朴三求画饼,让锦湖撑过这口气。”
“等锦湖缓过来,横滨再慢慢渗透。”
安佑成沉默了几秒,“会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要的是彻底。”赵源宇说,“锦湖轮胎,韩亚航空,锦湖度假村,锦湖高速。”
“整套拿下来。”
“不是收购,是整合。”
安佑成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,“资金方面,我们……”
“集团2013年度盈利,加上友邦银行那边的信贷额度,够。”赵源宇语气笃定,“具体方案,你三天内给我。”
“我要知道。”
“第一,底线价格。”
“第二,阻力来源。”
“第三,时间窗口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安室长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件事,不只是生意。”赵源宇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锦湖轮胎如果被日本企业拿走。”
“韩国就真的没有自己的轮胎品牌了。”
安佑成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。
韩进是财阀。
但财阀之上,是韩国。
“开始吧。”
电话挂断。
安佑成把话筒放回座机上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窗外被阳光浸透的城市建筑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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