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洞别墅。
电话铃声从清晨起就没断过。
崔恩英没有接,她坐在沙发里,眼角仍有泪痕。
但这一次,眼泪里除了悲伤,还有如释重负般的痛楚。
秘密被以这种方式揭开。
伤口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下,反而比它在那里化脓腐烂要好。
赵敏书和赵慧书红肿着眼睛,却不再只是惶恐。
她们翻出了小时候的相册。
试图在里面寻找那个从未被她们注意过,沉默堂兄的影子。
济州岛的临海别墅,则像一座真正的坟墓。
赵亮镐的手机被无数个未接来电和辱骂短信塞满,最后被他扔进了海里。
他蜷缩在空酒瓶中间,李明姬的遗像在桌上冷冷地看着他。
窗外。
有本地记者试图突破安保线,被警察拦下,吵闹声隐约传来。
他捂住耳朵,身体剧烈颤抖。
朴英姬的每一句描述,都像一把生锈的刀子,把他早已麻木的良心割得血肉模糊。
“常务……永远看不见!”……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轰鸣。
首尔江南区清潭洞的一处高档公寓里。
李明熹砸碎了她最心爱的一个古董花瓶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她对着电话尖叫,妆容精致的脸扭曲着。
“谁让她出来说话的?那个老佣人怎么会找到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
电话那头的人噤若寒蝉。
她看着平板上那刺眼的热搜和一边倒的评论,胸口剧烈起伏。
精心策划的谋杀指控,眼看就要被一个老佣人的眼泪和回忆淹没。
她感到了事态失控的恐惧。
韩进集团总部,会长办公室。
赵源宇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渐渐苏醒的首尔。
晨光刺破云层,照在他脸上,却没有丝毫暖意。
安佑成和林在珉站在他身后,汇报着最新进展。
“舆论引导效果超出预期,同情和支持声浪已占据绝对优势。”
“几家主要媒体的后续追踪请求。”
“都被我们以尊重逝者,不愿过度消费家族伤痛为由婉拒,并引导向了集团即将发布的上季度社会责任报告。”
安佑成的数据总是清晰冷静。
“法律上,我们反诉的材料已经准备完毕,随时可以递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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