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英姬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是常务。”
“他就坐在主位上,抬了抬眼皮,什么也没说,继续切他的牛排。”
“好像泼的不是他的儿子,是路边一条狗。”
“源宇少爷呢?”
“他低着头,拿起擦桌子的粗布餐巾,慢慢擦脸,擦头发。”
“然后他说……”朴英姬的声音哽咽了,“他说对不起,哥哥,是我不注意。”
“夫人嫌恶地挥手,让他去洗干净。”
“他站起来,低着头快步走出去,去了佣人洗漱间。”
画面切到一些象征性的空镜……老旧的水龙头滴着水,昏暗的走廊,狭窄的楼梯。
朴英姬平复了一下情绪:
“我偷偷拿了件我儿子不穿的旧T恤,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他正在用冷水拼命搓那件脏衬衫,搓得手都红了。”
“那是他偶妈给他买的,很好的衣服。”
“他接过我的T恤,跟我说谢谢大妈。”
“很有礼貌,但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。”
“那天晚上很晚,我上去收晾晒的抹布,看到阁楼窗户还亮着。”
“我凑近看了一眼……他坐在那张破桌子前,就着台灯的光,在看书。”
“背挺得笔直。”
“门外是别墅主楼亮堂堂的灯光,衬得他那里更暗了。”
“后来一年,这样的事太多了。”
“夫人心情不好,会用鸡毛掸子抽他后背,用指甲掐他胳膊,揪他耳朵。”
“罚他不准吃饭,冬天关在没有暖气的阁楼,生病不准找医生。”
“显玟小姐那时候还小。”
“学着她哥哥姐姐,会指挥外面来的同学,在放学路上堵他,打他。”
“常务……永远看不见。”
朴英姬擦掉眼泪,看向镜头,眼神里有沉积多年的悲哀和愤怒:
“我就是一个佣人,我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我只能在他饿的时候,偷偷塞个饭团。”
“在他受伤的时候,偷偷给点药膏。”
“但我知道,这些都没用。”
“伤在心里的,药治不好。”
“我后来因为家里原因离开了。但那些画面,我忘不掉。”
“我总是在新闻上看到赵源宇会长,看到他做那么大事业,心里很复杂。”
“我知道他成功了,但我也知道,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