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庭,本案核心在于,2005年赵重勋会长遗嘱中完全排除赵亮镐一系之条款,是在特定欺诈及胁迫情境下订立的。”
“我方有证据显示,遗嘱主要受益人赵秀镐及其养子赵源宇,在遗嘱订立前后,通过非法手段清除潜在竞争者。”
“即我方当事人之母李明姬女士,以此确保继承顺利进行。”
他拿起一份文件,朝法官示意:
“这是2005年3月车祸事故报告,其中存在多处不合常理的疑点。”
“这是美容院员工证言,这是……”
“金律师。”姜法官打断。
“你方提出的这些疑点,八年前警方已有明确结论为意外事故。”
“你是否掌握足以推翻该结论的新证据?比如,直接证明谋杀的证据?”
金泰亨顿了顿:“目前尚无直接物证,但诸多间接证据形成的证据链……”
“间接证据需要形成唯一指向性结论。”姜法官语气平淡,“继续。”
金泰亨脸色微僵,继续陈述股权分割请求,声音已不如先前洪亮。
十五分钟后,姜法官转向被告席:
“林律师。”
林在珉缓缓起身。
他没有拿任何文件,只是将双手轻轻按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。
一个谦逊而沉稳的姿态。
“尊敬的法庭,对于原告方长达二十分钟的陈述,我只提三个问题。”
林在珉声音清晰平稳,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确测量:
“第一,原告主张遗嘱无效。”
“法律依据是《民法》第1037条,遗嘱因欺诈,胁迫可撤销。”
“那么请问……”他看向金泰亨,“主张欺诈,欺诈行为具体是什么?”
“主张胁迫,胁迫行为具体是什么?”
“时间,地点,行为人,胁迫方式,请明确。”
金泰亨张嘴欲言。
林在珉不给他机会,继续:“第二,原告主张赵秀镐先生清除竞争者。”
“请问。”
“李明姬女士在法律上有何继承权或经营权,足以成为赵秀镐先生的竞争者?”
“依据《韩进集团章程》及赵重勋会长生前安排,继承顺位早已明确。”
“李明姬女士从未被列入。”
他停顿一秒,让问题沉入法庭寂静的空气: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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