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宝京身体一颤,咬住了下唇,默认了。
“唉~”见孙女承认,李淑熙不由深深叹了口气。
老人叹息里充满了对往事的追忆与感慨。
“当年安世慧那件事,闹得沸沸扬扬,整个韩国无人不知!一位身患绝症的过气影后,用最后的力量,对着全国媒体镜头,哭诉自己为赵亮镐生下了儿子却被无情抛弃,逼着赵家认回源宇……那一出戏,让赵亮镐颜面扫地,成了财阀圈里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你爷爷当时在家都摇头,说赵重勋那么要强的一个人,怕是肺都要气炸了。”
“李明姬那个女人……” 李淑熙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刻薄寡恩,在夫人圈里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对待下人严苛,对待竞争对手更是手段下作。”
“她那三个儿女,显娥,源泰,显玟,从小耳濡目染,脾气秉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乖张,眼高于顶却又能力平平。”
“所以这么多年,你看可有哪家真正有分量的财阀,愿意跟他们结亲?”
“直到源宇被重勋会长正式定为继承人,过继给秀镐,他们那一支,就彻底成了边缘里的边缘,笑话中的笑话。”
老人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将赵家那层华丽的锦缎缓缓划开。
露出下面纠缠化脓的旧伤疤。
具宝京听得手心冰凉。
李淑熙的语气变得愈发凝重,她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:
“以李明姬那种睚眦必报,绝不吃亏的性子,她对夺走她子女继承权的源宇,会不恨之入骨?”
“而她的死……时间点太巧了。”
“秀镐病重,源宇即将成年,继承权争夺最微妙的时候。”
“一场意外车祸……”
老人没再说下去,但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里,已经给出了清晰的判断……那可能不是意外。
至少,在很多人心里,尤其在李家看来,绝不会是意外。
哐当一声轻响。
郑妍熙手中的银质茶匙掉在了骨瓷碟子里,发出清脆却惊心的声音。
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后怕。
郑妍熙猛地抓住女儿的手臂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……后悔:
“婆婆……这……这要是真的……怎么能……我们当初……” 她嫁女儿,是看中赵源宇的人中龙凤和韩进的庞大帝国。
可郑妍熙从未想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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