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或者被别人握住刀柄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,再好的刀,该入库封存的时候,就得果断收起来,擦干净。”
“放到该放的地方去。”
“那……尹清雅呢?”具宝京问。
“她啊,是一幅画。”崔恩英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名家手笔,意境高雅,挂在适当的地方,赏心悦目,能提升格调。”
“源宇喜欢看她,这没什么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,画就是画,只能挂着看,绝不能让她沾地,不能让她参与到现实生活的尘土里来。”
“维持距离,保持其艺术品的纯粹和孤立,就是对彼此最好的安排。”
“至于辛由美……”崔恩英的语气微沉,“她是一把梳子。”
“梳子?”
“头发乱了,需要她来梳理通顺。她熟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路径,能打理一些灰色地带的关系,这是她的用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崔恩英目光如炬,看着具宝京,“梳子本身必须干净,不能带着别人的头屑污垢。”
“而且,这把梳子的柄,必须牢牢握在你自己手里。”
“她可以帮你梳头。”
“但绝不能有机会,用梳子齿去划你的脸,或者去帮别人梳头。”
三个精准又残酷的比喻,让具宝京后背微微发凉,同时又豁然开朗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不仅是几个女人。
更是需要不同方式去管理的工具或隐患。
崔恩英继续道:“理论明白了,还得知道怎么下手。”
“我举个例,假如你要调走林书允,以重用的名义派她去欧洲。”
“她若以会长离不开她,工作无人接手为由推拒,你当如何?”
具宝京思考着:“晓之以理?动之以情?”
崔恩英摇摇头:“先借势。”
“你要让她清楚,这不是商量,是会长和家族共同的考量,是大势所趋。”
“然后,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。”
“更高的职级,更丰厚的待遇,更光明的前途。”
“最后,确保不留后患。交接必须彻底,她经手的东西,知道的事情,要有可靠的人接过去,相关的权限要立刻调整。”
“态度可以温和,但步骤不能乱,底线不能退。”
“又比如辛由美若阳奉阴违,表面应承你,私下却按自己的老路子来,甚至跟旧主藕断丝连?”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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