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个人,朴景慧核心圈层的一员。
安钟焕这才转向李在贤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成公事公办,带着淡淡优越感的平静:
“李会长,我们秘书室的金室长请您现在过去一趟,在主楼书房。”
他的语气不是请求,是通知。
李在贤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,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。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惨白如纸。
看了看安钟焕,又看了看不远处灯火通明,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青瓦台主楼。
李在贤最后将目光落在赵源宇脸上,眼里有绝望,有愤怒,也有……看吧,这就是我的下场……的悲凉自嘲。
他惨然一笑,笑声干涩难听,然后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,把空杯塞给旁边路过侍者的托盘,对安钟焕哑声道:“带路吧。”
安钟焕对赵源宇再次躬身。
然后他转身,领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李在贤,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,朝着那片被严密守卫,灯光更为森严的主楼区域走去。
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里。
赵源宇站在原地。
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清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。
“就这么……直接叫过去?”赵源宇低声自语,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当然知道金淇春叫李在贤过去干什么。
无非是谈话,是提醒,是协商,是赤裸裸,不容拒绝的敲诈勒索。
用政治权力,换取经济利益,或者更直接地说,是进贡。
但赵源宇万万没想到,会是以这种方式!
如此赤裸,如此不加掩饰,如此……粗暴。
在这冠盖云集的国宴场合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由民政首席秘书亲自出面,像叫一个犯错的下属去办公室挨批一样,将一家顶级财阀的会长,从宴会上直接请走。
目的地不是某个私密会客室,而是青瓦台主楼……这个国家权力的心脏。
这已经不是暗示或私下交易,这几乎是公开的羞辱和示威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哪怕你是财阀会长,在我掌权之初,也要用你的狼狈来祭旗立威。
赵源宇见识过无数商场上的尔虞我诈。
政治上的利益交换。
但如此不顾基本体面。
近乎黑道做派的官方勒索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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