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或者,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一门全新高难度的学科。”
“只是这门学科的研究对象。”
“是你未来的丈夫,以及你们未来的家庭和它所连接的无数关系网络。”
“你的斯坦福学位,证明你有学习高难度学科的能力。”
“现在,只是换了一本教科书,和一套截然不同的评分标准罢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具宝京。
是啊。
她曾以为商业是最高阶的游戏。
现在家族告诉她,婚姻是更高阶的商业,而家庭是更高阶的政治。
既然无力反抗,那就像攻克斯坦福的课程一样,攻克它。
调整好心态后。
具宝京开始笨拙但认真地学习。
插花时,虽然依旧不够灵动,但至少不会再把花剪坏。
记录赵源宇喜好的笔记本。
字迹变得工整,甚至还自己画了一些简单的图表来归类。
看录像分析时。
她真的拿出做学术的劲头,试图去理解那些微表情和肢体语言背后的逻辑。
具宝京依然会出丑。
试图泡茶时被烫到手指。
学习布置餐桌时打碎了一个昂贵的瓷碟。
在模拟应对丈夫在重要谈判失败后归家的场景时。
她按照教程准备了安静的晚餐和舒缓的音乐。
但在看到扮演丈夫的闵老师阴沉着脸进门时,下意识脱口而出:
“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需要我帮忙分析对方策略吗?”
完全忘了此刻首先应该做的是提供情绪价值,而非解决方案。
闵老师看着她手忙脚乱,强作镇定却又时常露出破绽的样子。
老人严肃的脸上偶尔也会掠过些许这个学生虽然笨拙,但还算有救的缓和。
具宝京就在这种荒诞,抗拒,笨拙学习,偶尔崩溃又自我重建的循环中。
一天天度过。
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。
她只知道,曾经那个梦想以技术改变世界的具宝京,正在被一点点封存。
现在是一位学习如何成为赵源宇夫人的学徒。
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。
但至少具宝京开始学了。
这是她向家族,向命运,也向那个画廊里给出冰冷定位的男人。
交出的第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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