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风险评估时,权重给得太高了。”
具宝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辞,都在男人冷静的指摘面前溃不成军。
“我……”具宝京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发干,“我只是觉得。”
“我们应该更有前瞻性……”
“商业的前瞻性,不是学术的前瞻性。”赵源宇转头看向具宝京。
眼底映出她此刻的窘迫和慌乱。
“具理事,你的视野和学识毋庸置疑。”
“但商业运营,尤其是涉及千亿投资的实业,需要的是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最坚韧的那条钢索,然后一步步走过去。”
“你的方案,更像是在描绘钢索另一端的美景,却低估了脚下的深渊和风。”
具宝京紧紧攥住了手包的链条,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。
画廊里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,睫毛微微颤抖。
长期积压的挫败,家族的压力,自我价值的怀疑,在这一刻汹涌而来。
冲垮了具宝京最后的矜持和职业伪装。
她抬起头,看向赵源宇,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,不是委屈,而是迷茫:
“在你看来,我是不是……根本不适合实际的商业运营?”
具宝京声音很轻,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脆弱。
赵源宇看着她。
这位总是穿着利落西装,引经据典,眼神明亮地谈论产业未来的女孩。
此刻穿着柔软的米色裙子,眼神脆弱得像被风雨打湿的雏鸟。
赵源宇内心深处不由一软。
“宝京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了些,“斯坦福教你怎么赢,但没教你怎么选战场。”
赵源宇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一些:
“有些战场,需要的不是最前沿的技术方案,而是最精准的局势判断与最持久的耐心,和最……坚韧的守护。”
“比如,管理一个比任何上市公司都复杂,都更需要战略和耐心的事业……我的生活,和未来的家庭。”
这句话不是浪漫的涟漪,而是冰冷清晰的定位坐标。
不是求婚,甚至不是情话。
而是一次精准无比的价值重估与战略定位。
他清晰地告诉她。
你的价值,不在合资公司的技术路线图上。
而在另一个维度……一个名为赵源宇的伴侣,更高阶也更复杂的战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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