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脉放弃了经营权,难道就坐享其成了吗?我们也在各自的岗位为SK出力!”
“现在是你个人的丑闻连累了所有人。”
“怎么,说说你的功劳,错就能一笔勾销了?”
“难道要我们长房替你担这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吗?”
崔世元也缓缓摇头,声音冰冷:“泰源,坐牢,吃苦,那是你作为会长,作为经营负责人,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代价。”
“不是你今天把集团拖入泥潭后,用来要求大家无条件支持你的筹码。”
“就是!二爷爷当初把集团交给你,是让你带领大家赚钱,不是让你带着大家丢脸赔钱!”又有小辈忍不住呛声。
“说的对,二房当初接过经营权,就该负起全责!”
“你们长房懂什么!”
“哼,我们不懂,但我们懂不能让崔家成了全国的笑柄!”
“现在难道不是笑柄吗?”
“够了!”
两房的小辈们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。
争吵迅速从针对崔泰源个人。
蔓延到两房积压已久的历史心结和现实利益分配上。
小辈们年轻气盛,说话更无顾忌,互相指责,翻旧账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经营者一脉人少势孤,崔在元左支右绌,焦头烂额。
卢素英的哭泣。
崔阳顺的叹息。
创始人一脉众人或冷漠或愤怒的脸。
小辈们激烈的争吵……所有的一切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轰然压向孤零零的崔泰源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分裂的家族。
听着刺耳的争吵。
第一次感到深入骨髓的孤立和寒意。
众叛亲离的滋味,如此真切。
崔泰源颓然跌坐回椅子上,双手捂住脸,之前强撑的气势荡然无存。
一边是情人和未出世的孩子。
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家族事业和如山压力……抉择的刀刃,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……………
翌日,SK集团总部。
董事会会议室。
这里的气氛与祖宅截然不同,冰冷专业,却也更加残酷。
环形会议桌旁,坐着十余名董事。
有家族成员,但更多是代表各方资本和专业的独立董事与外部理事。
每个人面前都放着最新的股价走势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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