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席间另一位客人,大国家党政策委员会委员长金泳泽,已经喝得面庞泛红。
他年纪比姜禹锡轻些,但也已两鬓斑白,是卢泰愚在党内培养的骨干之一。
金泳泽忽然拿着酒杯,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崔泰源身边,伸出手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老头力气不小,拍得崔泰源身子晃了晃。
“贤侄!”金泳泽声音洪亮,带着酒意,“你把心放回肚子里!”
“海力士这事,有我们在,就乱不了!”
“SK是什么?”
“是跟着国家一起趟过石油危机,趟过金融危机。”
从纺织做到能源,再做到通讯的自己人!”
“那个赵源宇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,“是有点本事。”
“搞航运,弄军工。”
“在华尔街也赚了钱。”
“但半导体?”
“这是讲究传承,讲究底蕴的行当!”
“他以为这是打游戏呢。”
“有钱就能买装备通关?”
金泳泽仰头喝干杯中酒,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:“几个硅谷回来的博士。”
“画几张漂亮的图纸,就想把咱们几十年攒下的产业根基撬走?”
“做梦!”
“首尔这地方,有些地基,是用别的东西砌的,不是钱!”
满座响起附和的笑声和感慨。
有人提起当年SK如何在亚洲金融危机最艰难时,坚持不裁员,与工会共渡难关。
有人说起SK电信如何让普通百姓用上便宜的手机套餐。
话题始终围绕着责任、信义、传承!绝口不提海力士或收购。
但这顿宴席的核心信息。
每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宴会结束,送走宾客时已是深夜。
崔泰源站在会所隐蔽的后门口,目送一辆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。
他的首席秘书安静地立在身后。
寒风凛冽。
崔泰源紧了紧韩服的衣领,脸上醉意已散去大半,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清醒锐利。
“听见了吗?”他开口,嘴角勾起自信的笑意,“金委员长说得对。”
“赵源宇有钱,有很多钱。”
“但他不懂。”
“首尔……尤其是青瓦台和国会这块地方。”
“有些地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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