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八十七亿!”
“赵会长!很多人一辈子,不,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”
“而你们,似乎刚好在音乐停止前,拿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。”
“国会里很多人,我的同事们,甚至街上的普通人,都在问同一个问题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们?”
“你们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?”
压力如实质般弥漫在书房里。
赵源宇坐姿放松。
他迎上沃顿的目光,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坦诚:
“沃顿先生,我们知道的和市场公开的数据一样多。”
“房屋止赎率在攀升。”
“CDO的评级和底层资产质量严重脱节,金融机构的杠杆高到可怕。”
“这些,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每天都在报。”
他稍微前倾身体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区别在于,大多数人选择相信音乐不会停,或者相信自己能在停之前离场。”
“而我们的模型,选择相信数字本身。”
“我们只是比大多数人,更早地选择尊重数学规律,而非市场情绪。”
“我们的获利……”赵源宇顿了顿,斟酌着用词,“是市场对清醒者的奖励,或许也是对那些忽视风险者的惩罚的一部分。”
“而现在……”赵源宇的目光变得深沉,“我们意识到。”
“这笔庞大的奖励,也意味着责任。”
“美国的金融体系正在经历剧痛,实体经济,尤其是那些勤奋却突然借不到钱的中小企业,是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“北极星成立的救助基金,是我们将部分奖励回馈给市场的一种方式。”
“韩进集团,和我本人,始终视美国为重要的长期投资地。”
“我们是投资者,不是掠夺者。”
“我们相信这个体系的韧性和未来。”
“所以才愿意在此时,注入一点流动性,并分享我们的风险分析。”
“帮助这个体系更快地找到病灶。”
赵源宇没有祈求,没有辩解,而是在重新定义叙事……从秃鹫到清醒的风险管理者,再到负责任的长线投资者。
沃顿凝视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他在权衡。
眼前这位年轻财阀说得滴水不漏,提供的数据也确实是他急需的。
那30亿美元的基金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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