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晚辈传授心得吗?”
“源宇会长年轻归年轻,可这扎根落地的本事,近来大家可都看在眼里。”
具本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树大根深,才好经风。”
“SK的根基,这些年不也扎得更稳了?”
崔泰源哈哈一笑,不再深入。
赵源宇则笑容未变,眼神沉静:
“崔会长过誉了。”
“具小姐是真正的才女,她的研究领域正是未来所向。”
“韩进不过是在实务中先行了几步。”
“能与具氏这样的家族交流,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从容地将联姻试探化解为学术交流与实业互鉴,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。
就在这时。
广场四周的音响系统发出一阵低频的嗡鸣。
紧接着,候任国务总理兼主持人韩升洙洪亮的声音炸开:
“全体肃静!”
“大韩民国第十七任总统就职典礼,现在开始!”
所有低语瞬间消失。
只有军乐队铜管乐器在阴郁天光下反射出的冷硬光芒。
以及仪仗兵皮靴后跟同时磕碰地面时发出的沉重整齐的咔声。
李明博走上了演讲台。
黑色西装,红色领带。
他没有过多寒暄,用带着庆尚道口音的语调开始发表讲话:
“……空谈与停滞的时代,必须在此刻终结!”
“从今天起,新政府将是实践与行动的政府!”
“我们要建设的。”
“是一个基于市场经济的一流国家,一个超越进步与保守理念的实用主义国家!”
李明博的演讲持续了大约27分钟。
赵源宇跟着人群鼓掌。
拍掌的同时。
他的视线越过演讲台,落在了侧前方那片特殊的区域。
那里坐着的人不多,却像一部活着的韩国当代史。
无声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重量。
刚刚交出权柄的卢武贤,坐在最靠近演讲台的位置。
老人的脊背挺得笔直,甚至有些僵硬。
当李明博提到从理念时代转向实用主义的瞬间。
卢武贤右侧脸颊的肌肉,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坐在卢武贤后方半步的文在仁嘴角紧抿,目光始终锁在好友挺直的背影上,眼里透出凝重的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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