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有停滞风险,他怕了。”
“这份东西,是求救信号,也是交过来的……投名状。”
坐在他对面,负责舆论战的崔室长,前三大电视台之一的新闻本部长出身。
他手指间夹着电子烟,吐出淡薄的雾气:“示弱是真,但肌肉也是真。”
“这项目绑定了多少就业和选票,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他现在是告诉我们,他有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一个体量庞大,能立刻拿来证明经济建设能力的现成政绩工程。”
“问题在于……”姜顾问身体微微前倾,指尖离开那份简讯,转而敲了敲桌面,“清算是我们推动的浪潮。”
“我们不能攻击浪潮本身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攻击……驾船的人技术太差,把船开得要翻了。”
崔室长立刻领会,眼睛一亮:
“您是说,转移焦点?”
“不攻击调查这个行为。”
“而是攻击现政府无能混乱。”
“内部倾轧严重到连国家重点项目都无暇顾及甚至可能被殃及?”
“正是。”姜顾问拿起一支笔,在白板上卢武贤政府几个字下面,重重划了两道线,“现在的舆论场,需要一个新的叙事。”
“不是政治清算是否应该,而是现政府是否已经丧失基本治理能力,连内部肃清都搞得一团糟,波及经济民生。”
“郑泽秀被查,可以解释为卢政权自身用人不当、管理混乱、积弊太深。”
“以至于到了不得不刮骨疗毒却血流不止的地步。”
“而环东海网可能受影响,就是这血流不止危及无辜的最佳证明。”
另一位经济政策顾问插话,语气带着算计:“这对我们有三重好处。”
“第一,将公众对清算本身的注意力,转移到对现政府无能和混乱的愤怒上。”
“我们依然是正义的改革者,只是现政府太烂,连改革都执行不好。”
“第二,提前为这个项目打上曾被无能政权危及的标签。”
“未来我们接手后顺利推进就成了拨乱反正,拯救国家经济的英明之举,对比强烈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……”他看向那份简讯,“我们向赵源宇,以及所有在观望的财经界人士,传递了一个清晰信号。”
“我们懂得区别对待。”
“我们清算的是旧政权的腐败关联,不是国家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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